轉眼間,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年。
算起來,再有三四個月迷霧消散的時間就到了,而隨著時間的臨近,險地中的氣氛也悄然的發生了變化。
修士之間的爭鬥開始變多,動輒殺人奪寶的事情開始層出不窮。
而蘇小夕幾人自是也不能夠倖免,但五人的隊伍,在險地中也算是人數不少了,一般三四人一起的也不敢來招惹。
發現這一點後,幾人果斷開始分開行動,胡家兄弟一隊,蘇小夕和蕭烈一隊。
兩隊雖然分開行動,但相互間的距離卻不會離得太遠,能夠應付的,便小隊自己解決,碰到對方人多的,就搖人。
這樣一來,兩個小隊遇到的打劫事件一下子就多了。
胡家兄弟還專門偽裝了一下,換了個名號,免得惹下什麼麻煩,被人回頭再去找家族的晦氣。
險地一處桃林外。
十二名身穿道玄宗服飾的修士正在此處休整,看他們的樣子,顯然剛剛經過了一場大戰。
這十二名修士中,只有三人是築基期的修士,其他人均是金丹修士,而虞子修,也正在這些人中。
一名看著比他年紀大些的修士湊了過來,低聲道:“虞師兄,有件事我也是剛聽說沒多久,想著你可能有興趣。”
說著望了一眼領頭的金丹後期的中年人,卻不再說話,而是直接開始傳音。
虞子修聽罷,看了這同門一眼:“確定人就在這附近嗎?”
修士點頭,道:“有人在這兩人手下僥倖逃了一命,心裡不甘,將這個訊息告之了我的一個好友,他正好脫不開身,便將這個訊息告訴了我。
我想著叫上師兄一起,更有把握,免得再被他二人逃走了,白忙活一場。
不過約定了,事成以後師弟要給他一些好處。這個師兄放心,這個好處自然是師弟來出,跟師兄沒有關係。”
修士倒是很客氣,明明跟虞子修一樣的修為,卻是一口一個師兄叫的親熱。
虞子修有些不屑道:“不過是兩個散修,又能有多少身家,還值得咱們巴巴的趕過去?”
修士暗中撇了撇嘴,面上卻仍是微笑道:“這兩人雖只是散修,但不提這大半年本身在險地的收穫,單只是那人就見到不止三撥人死在了這兩人手上,這些人裡,可不只是散修。
所以師弟可以保證,這兩人身上,絕對有好東西。”
修士這句話說的暗示的意味極強,虞子修也不禁心動了。
“既如此,那我便陪著師弟走一趟。”
修士聞言大喜,口中道謝,給足了虞子修面子,心裡卻是不禁嘆息:雖然是一樣的金丹初期,但誰讓人家有個元嬰期的師尊呢,自己捧著一些,也是應該的。
虞子修跟領隊的金丹後期的師兄打了個招呼,說有些私事去辦,那修士擺擺手便答應了。
他雖是領隊,但也不會去管別人的私事,再說了,誰知道這個私事是不是人家的元嬰師尊吩咐下來的?
自己能管得了嗎?
兩人駕著遁光離開了此地,虞子修隨意道:“對了,這兩人叫什麼?”
”。雛、龍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