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蕭烈當即決定:“不怕,我去把騷包孔叫上。”
五色孔雀一族的五色神光,專破各種禁制和陣法,便是道玄宗的護宗大陣,不說整個破掉,但是破開一個夠幾人出入的缺漏,絕對不在話下,保證來去自如。
蕭烈變回了原身,去了一趟五色孔雀一族,火急火燎的把孔慈拽上了。
兩個妖王、一個元嬰後期大修士聯手,那還有什麼可顧慮的,於是三個大搖大擺的就來了。
而凌雲子這邊,他是一點也不知道白小夕這個名字,跟新任元嬰虞子修之間有什麼牽扯。
虞子修那會兒連金丹都不是,凌雲子哪有那工夫去關注一個築基弟子在外歷練,認識過什麼人。
至於問情道尊找臥龍鳳雛的事情,迷霧險地關閉以後問情道尊倒是又找了幾年,但一直沒有兩人的訊息,問情道尊都覺得,這兩個估計是死在了險地,便也不再費工夫了。
而凌雲子作為道玄宗的掌門,每天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,即使聽到了也是聽過就算,問情一脈的私事,只要沒有求到他頭上,他也不會多管。
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,再如何他也不會把臥龍鳳雛聯想到今日這兩位身上。
元嬰後期的大修士,兩百年前只是個金丹初期的修士,誰會這麼想?
“這幾日也有幾位道友提前到了,三位道友可有興趣去大殿論道?”
凌雲子問道。
“不知貴宗的問情道尊和虞道友可在殿中?”蘇小夕開了口。
“白道友認識我宗的問情師妹和虞師弟?問情師妹這幾日沒在宗門,再有幾日也該回來了;虞師弟剛剛結嬰,這幾日正在閉關鞏固修為,等盛會開始前自會出關。”
凌雲子倒是有些詫異,不過並沒有賣關子。
“問情道尊的名號聞名已久,卻未曾見過,既如此,我便不去了,等道友們來齊了,一起見吧。”
蕭烈也搖頭,表示沒有興趣去大殿。
最終蘇小夕和蕭烈被道玄宗的另一名元嬰修士帶著去了休息之處,而凌雲子則是帶著孔慈去了大殿。
道玄宗給元嬰修士安排的住處是每人一棟單獨的樓房,有清幽的、華麗的、質樸的,各種風格、造型的都有,可以選自己喜歡的。
蕭烈選了一個像是一棵大樹造型的,蘇小夕無所謂,隨意挑了一個離蕭烈住處不遠的。
兩人選定了,元嬰修士給了兩人各自房屋的令牌,言明防護陣法開啟後,足可抵禦元嬰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,有什麼需求也可以對令牌講,自會有人去安排。
見兩人沒有別的問題了,這才告辭離去。
蕭烈望了蘇小夕一眼,帶著徵詢之意,他主要是陪她來的,具體想要怎麼做,還得看她的意思。
蘇小夕打個哈欠:“這一路也累了,今晚且都歇著吧,明天再說。”說罷,令牌向著自己選的住所一晃,走了進去。
問情道尊沒在道玄宗,人都沒到齊,搞出來事情也不熱鬧。
裡面的空間很大,修煉室、休息室、煉丹室等等一應俱全,煉丹室內還給配了丹爐,丹爐竟然是個法寶。
蘇小夕有些咋舌,看來道玄宗還真不是一般的富。
蘇小夕眼睛轉了轉,既然這麼富,自己這個苦主得多要些賠償才是,方才不辜負這一番辛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