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名元嬰聽到這裡,臉上的表情都有些不好看,目光也不禁向著問情道尊和虞子修打量了過去。
到場的雖然只有這幾位,但實際上關注著這邊動靜的又何止他們,估計一多半的元嬰神識都在注意著這邊,只不過是關係一般的不好意思過來而已。
問情道尊面無表情,冷冷道:“閣下身為大修士,還請自重。”
蘇小夕笑道:“你且莫急,馬上就要說到你不自重的地方了。”
問情道尊……
暗處的孔慈看看蕭烈:你的這位朋友倒是個妙人。
“問情道尊瞧見了自己的徒弟,怪自己的徒弟太過心急,應該與靈溪宗的一個姓唐的小丫頭結成道侶,而不是給她種個情種抽出了情蝶弄死了她,還累得她去外面給他善後。
似乎是這姓唐的小丫頭不僅師尊是紅璃道尊,她的父親也是個大人物……”
“什麼?”一同前來的人中唯一的一位藍衣女修失聲驚呼,猛得轉頭對問情道尊道:“問情,這位白道友說的是不是真的?”
問情道尊看了她一眼,卻只道:“一會我自會解釋。”
藍衣女修心卻沉了下去,宗內本來是由自己和紅璃師姐一起來道賀的,紅璃師姐卻臨時改變了行程,說是要去看一位故人,讓自己先來,如今看來,卻原來是唐唐那丫頭出了事嗎?
但卻沒有再說什麼,而是望著蘇小夕,等待她的下文。
對方身為後期的大修士,絕不會胡言亂語,等過幾日紅璃師姐到了,再做計較。
蘇小夕繼續道:“虞長老也很委屈,說自己絕不會跟那唐姓小丫頭結為道侶,因為在他心裡,只有自己的師尊。所以不惜藉助情種,得罪了靈溪宗,也要儘快的進階元嬰,這樣才能配得上自己的師尊。
凌雲子掌門,貴宗的元嬰長老可都是很大膽啊。
問情道尊說自己心裡只有自己的師尊,不會愛上自己弟子,但是需要弟子的情蝶助自己進階,讓弟子體諒自己,自願獻身。”
說著蘇小夕一指面色慘白的虞子修:“諾,虞長老自己願不願意,其實我也不清楚,我想,問情道尊應該是開玩笑吧。
結果問情道尊說,她為了進階金丹,殺光了父母親人;為了進階元嬰,殺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;為了進階元嬰中期,乾脆把自己師尊也殺了,說這是殺師證道。
凌雲子,你道玄宗不是名門正派麼?怎麼修煉的功法這麼邪門,動不動就得將自己的身邊親近的人都殺光的?
然後問情道尊就真的把一隻蝴蝶從虞長老身體裡抽出來啦。
我一看,這不行啊,本尊絕對不能坐視這種事情的發生,所以只能阻止,結果問情真是不識好歹,竟直接對本尊下手,想要殺人滅口。”
蘇小夕聲色並茂的一口氣說完,也有些委屈了:“今日你道玄宗若是不給本尊一個交代,本尊就自己討回這個公道。”
凌雲子都呆住了,白小夕這番話裡的資訊量,實在是太過巨大,一時之間,竟有些接受不能。
他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問情道尊,你出手之前能不能先看一看對方是誰?而且你有這工夫,不能把那兩隻顯眼的蝴蝶收起來嗎?
蘇小夕:你以為是她不想收嗎?想收,也得看本尊答不答應。
藍衣女修臉上帶著冷笑,靈溪宗和道玄宗一向交好,若是平時,她少不得要幫襯幾句,而此時,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