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逍遙子身為道玄宗的大長老,此時心中也不禁起了一絲貪念,目光中也有些灼熱。
孔慈也是目中閃著異彩,被蕭烈狠狠瞪了他一眼,這才有些訕訕的摸了摸鼻子,收回了目光。
蕭烈冷哼了一聲,孔慈俊臉上浮出了有些討好的笑。
孔慈:看圓跟黑跟白小夕的關係莫逆,以自己跟圓眼黑的交情,日後若是自己用著了,跟圓眼黑說說,厚著臉皮去借一借也就是了。
逍遙子和凌雲子也在蕭烈的冷哼中收回了目光,逍遙子將小塔收了回來,只是這一會兒的時間,小塔竟然已經失去了原先瑩潤如玉的模樣,不由得也有些心疼,看來得溫養好一段時日才能恢復如初了。
逍遙子輕咳一聲,指了指地上的虞子修:“白道友,我道玄宗已經清除了問情一脈,問情也已經伏誅,虞子修已不再是我道玄宗的人,任由道友處置。”
虞子修聞言,本來已如死灰的臉上突然間恢復了一些神采,目中含了一些期待,心中又開始活泛起來。
“小夕,以前是我對不起你,我不該被問情給蒙了心,一心只想著種情種,而辜負了你對我的一片真情。
但我現在真的是已經悔過了,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,你看我以後的表現,好不好?”
蘇小夕白了逍遙子一眼,這老東西,不是個好玩意兒。
看也不看虞子修一眼,對逍遙子道:“大長老,我們這次來道玄宗,一來是為了問情追殺之事,現在問情已死,自然也不必再說。
另一件事,卻是為了取回我自己的東西。
貴宗的弟子曾經給我種下了情種,想必你也是知道的,我這次來,只是想要取回那隻從我身體裡飛起的金色蝴蝶。”
凌雲子呆了呆:“那隻蝴蝶剛剛不是已經炸開了麼?”
“是啊。”蘇小夕攤了攤手:“那隻蝴蝶既然是我身體裡飛出的,自然是我的東西,但是被你道玄宗的人拿走了,也在你道玄宗炸沒了。
我的東西不能取回,道心便不能夠圓滿,說不定就因為這個,我以後都不能化神,你說,你們道玄宗有沒有責任?”
凌雲子張了張嘴,又閉上了。
真敢吹,說的好像自己本來能夠化神似的,這北辰大陸的元嬰大修士,沒有二十個也有十幾個,也沒見哪個化神成功的。
蘇小夕:我就是能化神,你小瞧誰呢,如果不能化神,就是因為那蝴蝶鬧的。
逍遙子沉默了下來,過得良久,終於開口:“你想要什麼?”
蘇小夕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話,要不說人家能做大長老呢,就是敞亮。
“我要能夠隨我魂魄轉生的福地洞天。”
蘇小夕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逍遙子嘴角都抽了抽:“沒有。”
蘇小夕:“這個真的可以有。”
逍遙子:“這個真的沒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