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若清將錦盒放好:“出門的時候再戴,免得再給碰壞了。大姐姐明明是我的親姐姐,卻還沒有舒表姐對我好。”
林氏摸了摸女兒的頭髮:“華姐兒自小跟著你姑母,與你沒在一處長大,自然就沒有尋常姐妹那麼親近。”
是啊,華姐兒在侯府這些年,侯夫人對她又大方,也沒見她什麼時候送過禮物給家裡的弟弟妹妹。
反倒是舒小夕比她還大方,待她們也溫和。
倒是華姐兒每次看見她們,端著個架子,彷彿高了她們一等似的,那目光,別說清姐兒了,自己心裡也有些不舒服。
她三歲時就去了侯府,自己也沒苛待過她,她至於這個樣子嗎,說到底,她是方家的女兒,人家舒小夕才是侯府的大小姐,也沒像她似的眼睛長在天上。
林氏摸著女兒順滑的頭髮,眼眸微垂,侯夫人雖然對她們淡淡的,但對相公這個弟弟卻是真好,對方家也是盡心幫襯。
大兒子讀書還不錯,以後的前途少不得還需要侯夫人籌謀,算了,只要她對方家好,自己受些委屈也沒什麼。
方鵬舉只將侯夫人她們送到了門口,並沒有進侯府,只說改天有空了再來看姐姐,便先行離去了。
侯夫人一直到回了自己院子,臉色才徹底黑了下來。
方若華遞了杯熱茶過來,侯夫人接過喝了一口,這才覺得心裡順了些:“今日委屈你了。”
方若華偎在侯夫人身邊:“若華不委屈,姑母對若華已經極好了。”
侯夫人有些心疼的輕拍她肩頭:“你生下來沒多久便沒了母親,我是你嫡親的姑母,自然要對你好。”
侄女這般貼心,也不怪她偏疼她幾分。不像小夕那丫頭,這會子不知道跑去哪兒了。
想到這裡便又想到了在錦翠堂的事,想到了蘇小夕說的話,心口便又堵了些。
不行,自己得跟她好好說說才是,胳膊肘往外拐,分不清個遠近。
被侯夫人“惦記”的蘇小夕,已經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自己在首飾鋪讓侯夫人下不來臺,不回自己院子還上趕著過去找罵麼?她又不是犯賤。
做為侯府舒侯爺唯一的女兒,原主的院子卻不是最大最好的,幾年前侯夫人掌管中饋以後,方若華連生了兩場病,大夫說應該換個陽光更好的院子居住為好。
侯府中陽光最好的院子,是老夫人住的,還有就是侯夫人住的正院了。
這兩處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給方若華的,除此之外,便數原主住的院子最好。
侯夫人曉之以情、動之以理,讓原主主動說出了將院子讓給表姐養病的話。
這一換便一直換到了現在。
讓蘇小夕說,原主這性子也是沒誰了,對她好的祖母的話,她聽不進去,一心只想著要得不到的母愛。
一步讓,便是步步讓,只換來了侯夫人幾句無關痛癢的誇讚。
蘇小夕回了屋,大丫鬟玳瑁忙上前幫著她將斗篷取下,又遞上來熱茶給她暖暖。
玳瑁的爹孃是侯府的家生子,從小就在原主的院子裡伺候。
蘇小夕接過了熱茶,吩咐道:“以後我貼身伺候的事情,都讓玳瑁來做。”
。僵一是也上臉,頓一得由不步腳的來進跟嬤嬤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