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給你的膽子,敢跟主子動手,再敢妄動,立馬拖出去打死。”
蘇小夕冷聲說著,隨著她話落,兩名穿著侯府護衛服飾的青年男子站在了門口處。
嫣紅捂著胸口倒在地上,卻連哼都不敢再哼一聲。
侯夫人手指著蘇小夕,指尖微顫:“想不到老夫人居然肯將府裡的護衛讓你呼叫。”
老太婆真是偏心的沒邊了,這本來應該是侯府女主人才有的權利。
“我才是侯府的侯夫人,你們好大的膽子,敢闖進後院,當心我告訴侯爺治你們的罪,還不快滾出去!”
侯夫人厲聲呵斥兩名護衛,可惜兩名護衛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母親,你最好是安靜坐著等孫大夫過來,你便是摔了這碗,碗底還有藥液,你院裡的小廚房還有藥渣。”
蘇小夕這句話一齣,侯夫人頓時臉如死灰,一下子灘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小夕,我可是你的母親啊,母親知道,你一直覺得我偏心你表姐,是,母親承認,從小到大確實因為你表姐,而讓你受了些委屈。
可是小夕,你是我肚子裡爬出來的,是嫡親的母女啊。你表姐客居在咱們侯府,是客人,我又憐惜她自幼失了母親,這才對她偏愛了幾分。
這樣,母親保證,以後一定好好對你,再不讓你受委屈了,好不好?
你不是一直盼望著能得到母親的關愛嗎?咱們一家三口,以後好好過日子。”
“原來你一直都知道,一個女兒對母愛的渴望。”
蘇小夕看著侯夫人,有些譏諷的道。
“是,母親知道的,以前是我糊塗,沒有好好對你,咱們以後好好的,好不好?”
侯夫人滿含期待的對蘇小夕道。
“不好。”蘇小夕卻緩緩搖了搖頭:“我今年已經十六歲了,在十六歲之前,或許我一直是渴望來自母親的溫暖的,但是你沒有給,你把自己的一腔母愛,都給了方若華。
祖母說,如果一個人的愛,需要你委屈自己才能得到,那麼,這份愛不要也罷。
以前我不懂,但是現在我懂了。
所以我已經不需要了,因為我已經學會,與其卑微的尋求別人施捨的那點溫暖,不如先直接暖自己。”
蘇小夕一字字的,極為緩慢的說道。
侯夫人望著站在面前的女兒,有一瞬間的恍惚,她挺直了腰背站在那裡,身上沒有女兒家的嬌弱,卻多了幾分尋常女兒家沒有的英氣。
原來她不知不覺間已經長得這麼高了,自己需要抬頭才能看到她。
這一刻,侯夫人終於意識到,面前的已經不是那個渴求自己誇獎、追逐自己目光的小女孩了。
腳步聲打斷了侯夫人的思緒,珊瑚帶著孫大夫到了。
“孫大夫,麻煩你看看,這碗藥是什麼藥?對身體有沒有害處?”
珊瑚接過藥碗遞給了孫大夫,孫大夫放下了藥箱,這才接過碗,先是聞了聞,又嚐了嚐,這才把碗放下,將嘴裡的藥液吐在了帕子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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