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夕點了點頭,坐在警車內半晌,這才用手捂住了臉,有低低的啜泣聲傳了出來。
快到學校時,蘇小夕止住了哭聲,抬起頭露出了微紅的眼:“對不起,我情緒有些失控了。”
張警官嘆息,這姑娘能忍到現在,自控力已經很好了。
快到學校時,蘇小夕手裡一直拿著的手機響了。
蘇小夕低頭,手機螢幕上摔出了一道裂縫,不過倒是還能用,亮起的螢幕上顯示著董秘兩個字。
蘇小夕似乎這才注意到自己還拿著手機:“這是我男朋友的手機。”
她隨口解釋了一句,接聽時開了擴音:
“向南,你怎麼還沒有將人送到醫院?胡主任和葉小姐都已經做好了手術的準備,要是因為你耽誤了葉小姐的手術,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?
不管人是死的還是活的,你現在立刻、馬上送過來……”
電話那面的人似乎很急躁,電話一接通,不等這邊說話,便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輸出。
對面的人喘了口氣,似乎隨著話語情緒也得到了宣洩,這才感到有些不對勁:
“向南?說話。”
蘇小夕看了看張警官,有些遲疑的開了口:“向南剛剛出了車禍,我是他的女朋友周小夕,請問你是哪……”
未等蘇小夕將話說完,對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車內又安靜了下來。
眼見著前面已經是學校的大門,張警官在旁邊停下了車子,指了指蘇小夕手裡的手機:“這個,恐怕我得帶回局裡了。”
作為一名警察,他敏銳的察覺到了剛剛這通電話的不對勁,心裡在電話結束通話到學校門口這短短的時間裡,已經聯想到了很多。
提前做好了手術的準備,讓向南將人送過去,也就是說,提前就已經知道會有這麼一個人被送到?
需要被送過去的這個人,是誰?
張警官的眸光深了下來,車禍、醫院、手術,或許真如這位姑娘所言,這不是一起簡單的交通事故。
憑著多年的工作經驗,張警官只是透過這些剛剛浮現出的東西,已經能夠想像到,這次的事情,牽連不小。
蘇小夕輕輕撫摸了一下手裡的手機,似乎是對男朋友的一絲不捨,但還是將手機遞給了張警官。
“我男朋友已經死了,但我希望他不要死得這麼不明不白。”
蘇小夕深深的看著張警官,說道。
張警官接過了手機,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有張警官在,學校門衛痛快給蘇小夕放了行。
“小夕,你怎麼知道會有人給向南打電話?”糰子有些不解的問,主要是時間實在是掐得好。
“因為那邊在醫院的人遲遲等不到人,他聯絡不上司機,就只能聯絡向南。”
”?機司上不絡聯方對定篤麼怎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