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皺了皺眉頭:“廢什麼話,先辦事。”
三角眼聽到刀疤發話,掏出了一把匕首,朝著蘇小夕晃了晃,指了指路邊的樹林:“過去吧,今天咱哥仨陪妹子你耍耍。只要你今天表現的好,哥幾個滿意了,自然也不是不能放過你。”
說著又賤笑了幾聲。
他話間落下,刀疤和黃毛腳步移動,對蘇小夕形成的包抄,蘇小夕能走的,只剩下去路邊下面的樹林。
蘇小夕的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,臉色變換著,最後成了一片慘白,似乎是認了命,略有些踉蹌的慢慢走下了路,向著樹林走去。
三人呈三角形跟在她後面。
“妹子,你這會兒腿軟了可不行,要軟也得跟兄弟們耍完了再軟。”說著,又是一陣下流的低笑。
蘇小夕暗罵,這人嘴真夠賤的。
“三位大哥,我自問跟你們沒怨沒仇,以前也沒有過交集,你們為什麼會找上我?你們告訴我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,也好讓我明白。”
“你倒是還沒傻透腔,知道是有人針對你。只是你自己都不知道得罪了誰,咱們就更不知道了。
兄弟們只是拿錢辦事,你跟誰有恩怨都跟咱們沒關係。”
黃毛說著,看了刀疤一眼,又道:“你只要好好配合兄弟們,讓兄弟們爽了,再拍幾張照片,事後放了你也不是不行。”
蘇小夕嘆了口氣,看來想從他們嘴裡套話,是行不通了。
至於放了自己的話,那是騙鬼呢,鬼也不信。
如果是一般的小混混還有可能,但是黃毛三人身上的氣息,那絕對是沾過血、手上有人命的人才會有的狠戾。
而且這三人絕不是一般的好凶鬥狠之輩,僅從這三人包圍住自己的站姿,蘇小夕便知道,這三人有章法。
更何況便是三角眼,雖然口花花,但眼神卻一直是清明的,並沒有色令智昏的樣子。
一走進林子,光線更暗了,後面的人沒喊停,蘇小夕便自顧向林內走,除了身後和兩邊男人腳步落下的聲音、和遠處不時響起的雷聲,再沒有其它聲音。
只是進了林子十幾米,便彷彿與世隔絕。
又走了約有十來米,刀疤正想說可以了停下,卻見蘇小夕似是一腳踩空了,身子向著左邊倒了下去。
蘇小夕的左邊,是黃毛。
黃毛哎喲一聲:“美女這是看上我了,那也不用急著投懷送抱。”
嘴上說著,卻並沒有順勢將蘇小夕摟進懷裡,而是伸手將她亂中想要伸向自己口袋的手牢牢禁錮住了。
他的手勁很大,如果細聽,甚至能聽到蘇小夕手腕骨頭受力之下發出的細響,蘇小夕口中發出了一聲痛呼。
“美女,這口袋可不能亂摸。”黃毛嘴上揶揄著,還有一絲嘲諷。
下一瞬,蘇小夕軟軟的撞到了他身上,另一隻手落在他的胸口:“那胸口可以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