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慧上前:“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有沒有受傷?”
年輕男人看見一位這麼漂亮的小姐輕聲問詢,臉竟是騰的一下紅了:
“沒事沒事,只是嚇了一跳,沒有撞到,不用去醫院。”
年輕人手忙腳亂的在身上拍了幾下,示意沒事,紅著臉從林慧身邊小跑著離開了。
孫秉文跟著林慧下了車,眼見沒事了,兩人又重新上了車。
路上再沒出什麼岔子,安全到了晚宴的會場外。
孫繼年和大太太也已經下了車,正在等他們,四人一起進了晚宴的大廳。
廳中已經到了不少人,議政廳的一部分的官員也到了,裡面有不少人都帶了太太。
大太太一到,便有相熟的太太招呼她,大太太笑著過去了。
林慧跟著孫秉文應酬了一會兒,便藉口去了洗手間。
到得無人處,她從手包裡拿出了一個紙條開啟:貨已取至家中。
這是那個年輕人跟她擦身而過時,塞到她手裡的。
她明白,這是烏鴉在告訴她,沈從遠已經去過了梁老先生那裡,並且已經拿到了圖紙。
而他拿到圖紙後,回了家。
沈從遠這會兒應該已經在來宴會的路上了吧?他絕不可能將那麼重要的東西帶來宴會,那就只能是放在家裡。
而他在海城的居所中,能夠讓他放心的地方,只能是他書房的保險櫃。
林慧拿出一支女士香菸,用打火機點燃,熟練的抽了一口,將紙條燒了,那一點點灰也被水沖走。
林慧只抽了半支菸,就將煙掐滅了,紙條被燒的那一點點味道,也被女士香菸那有些甜的薄荷菸草味所取代。
她對著鏡子補了補妝,重新將嘴角調整到最恰當的角度,走出了洗手間。
走出洗手間的林慧,又變成了那位八面玲瓏的名媛。
回到會場後沒多大會兒,正跟一位太太聊著香水的林慧,眼角餘光看到了剛剛從門口進來的沈從遠。
她嘴角的笑意不禁更深了些。
沈從遠一到,頓時便被幾個人圍住了,基本都是打聽範老這次來海城的來意的。
範老現在還沒到,像他這種級別的人,只在後半場時露露臉,待一會兒也就是了。
林慧拿了一塊小蛋糕,來到一個角落裡,看了一眼被眾人圍著的沈從遠,他正從容應對著眾人,隨即便收回了目光。
八點多時,範老到了,一同來的,還有陳廳長。
這場晚宴隨著兩人的到來,也正式開啟。
林慧來到孫秉文的身邊,悄聲道:“秉文,我有些不舒服,想先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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