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不會是找錯了地方?”
孫繼年搖頭:“不會錯,林家老爺子的名字和他們家兩個兒子的名字都對得上,情況也跟林慧說的情況符合。
林家的人對於老劉派去的人的來意也很驚訝,搞清楚狀況後,告訴他,說林家確實是有一個叫林慧的女兒,但這個女兒在八歲的時候便夭折了。”
孫繼年臉色難看的厲害。
“那在咱們家住了這麼些日子的林慧是誰?”大太太的聲音在此刻都有些尖利。
這個問題,他又去問誰?
兩人面面相覷著,大太太深吸了口氣:“這件事秉文知道嗎?”
孫繼年有些沉重的搖頭:“我還沒有告訴他。”
兒子對林慧上心,這是兩人都看在眼中的,現在林慧是查無此人這個訊息,孫繼年一時不知道怎麼跟兒子說。
他接到電話以後,也試探的問過孫秉文,孫秉文對於林慧的根底,並不比他們知道的多。
既然用了假身份來接近,不用說,也是抱著其它目的,那一腔的愛意,怕都是假的。
兩人都擔心孫秉文如果知道了,能不能受得住。
大太太離開書房時,臉色還有些沉重,先瞞著吧,至少等過了年再說。
這個年就在平靜又有些壓抑中過去了。
而過完年後,孫秉文連著給林慧寫了兩封信都沒有收到回信,徹底坐不住了,堅持要去運城。
眼見著再也瞞不下去,孫繼年只得將情況如實相告。
孫秉文如遭雷擊。
第二日,他誰也沒有說,自己悄悄去了運城,不親眼看到、聽到,他難以相信。
七天之後,他回來了。
整個人比以前沉默了,瘦了一圈,而從那以後,他再也沒有提過林慧。
而是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將要建立的新廠中,更是在幾日後親自去了外地,考察選址。
大太太望著孫秉文的汽車離開,用帕子擦了擦眼睛,孫繼年輕輕摟住了她的肩膀:
“秉文從小就順風順水,沒有經歷過什麼挫折,這件事情,對於他來說,雖然是打擊,但不全是壞事。
看來我們的擔心是多餘的,他並沒有一蹶不振,而是擔起了他應該擔起的責任。
秉文,他長大了。”
孫繼年說著,話裡有心疼又有欣慰。
大太太輕輕點頭,眼淚卻是止不住的掉了下來。
蘇小夕也輕呼口氣,總算是安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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