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得眾人紛紛向蘇小夕請教符籙的問題,待得蘇小夕回答了兩個以後,山枕居士打了圓場:“好了,時間也不早了,這次就先到這裡吧,有問題的可以下次早些來,或者私下討論。”
待眾人走後,朱清晏這才將蘇小夕介紹了一下。
山枕居士看著蘇小夕,熱情的發出了邀請:“玄學會正缺道友這樣的人才,我做為玄學會的會長,正式邀請道友的加入。”
原來這廝才是會長。
生怕蘇小夕拒絕,袁姐輕輕拉了拉蘇小夕,低聲道:“小夕,我跟你說,你若是有時間,就入會。
你別小看這些老頭兒老太太們,他們雖然退休了,可人脈不少,他們中有些人的兒女更是事業有成,以後要是想辦個什麼事兒,會里招呼一聲,說不定誰就給你辦了。”
聽到袁姐的話,蘇小夕瞬間想到了名譽會長林老先生,想必這裡有不少人,也像這位名譽會長一樣,是有“家庭託舉”的。
“現在有不少人想入會,其中還有不少年輕人,不過會長都拒了。”袁姐又意有所指的道。
蘇小夕失笑,想必這些人都是醉翁之日不在酒、想進來拉關係的吧?
還別說,有些事你求本人幫忙真的沒有求到對方父母頭上好使。
在三人殷殷以盼的目光中,蘇小夕看了山枕居士一眼,痛快點了頭。
這位會長可是有些意思呢。
入會還是挺簡單的,山枕居士登記了一下蘇小夕的身份資訊和情況,問到擅長的方面時,蘇小夕一點不含糊:“畫符,捉阿飄,如果有這方面的業務可以叫上我,其它的零零碎碎的都會一點兒。”
袁姐聽到捉阿飄時,抿嘴笑了笑,顯然沒當一回事兒。
山枕居士卻是深深看了蘇小夕一眼,點了點頭,在表上如實記上了。
“行了,我都記上了,另外就是,咱們會員每年的會費是三千塊。”山枕居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,正想說因為自己沒有提前告知,第一年的費用他也可以自己墊上時,蘇小夕已經痛快點了頭。
錢的事歸袁姐管,袁姐給了蘇小夕收款碼,收款後,還給蘇小夕開了一張收據。
“會員可以免費使用會場和一定份額的材料,茶水和其它的水果點心之類的,只要是茶水間有的,都是免費的。”
時間也快十點了,袁姐開了車,說可以送蘇小夕回家,蘇小夕也沒客氣,跟袁姐一起走了。
山枕居士叫住了也想離開的朱清晏,問起了蘇小夕的情況。
朱清晏:“會長,你別問我,我總共就比你們早認識三天,還是在公園撿到的。
我打那路過,碰到了正在練功的她,遠遠望去,我便覺得此女非同凡響,如果錯過了,定是我玄學會的損失。
於是我就毫不猶豫,展開我這三寸不爛之舌,生生的將人撿到了。”
山枕居士……
撿的好。
不得不說,山枕居士早就發覺,朱清晏在玄學上雖然沒有什麼天份,但是確實是有幾分運氣在的。
當年讀高中、大學,他都是扒著分數線的邊,進單位也是,就連他考駕照,都是踩著合格線拿到的證。
但不管人家是不是踩線,人家都是一次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