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有一兒一女來著。”老同事的話裡帶上了一些遲疑:“不過好像是兒子應該是小時候出了什麼意外,你要是想知道,我可以再讓我兒子去打聽打聽。”
蘇小夕……
我嚴重懷疑其實是老同事自己感興趣想知道。
“不用再打聽他堂叔家的事了,這些情況就足夠了。”蘇小夕忙開口謝絕了。
“小夕,咱們這麼多年的同事了,我也不藏著掖著,有啥說啥。這個小孟家裡的情況實在是有些複雜,不行跟咱家婷婷談談,重新再找一個吧。
要單單只是沒父沒母,也沒啥,只不過是以後沒人幫襯,反正你家條件不錯,你又是單身,就當是給閨女招了個上門女婿,也挺好。
可我聽說,這家暴有時候可是遺傳的,這要是有個萬一,就是害了閨女一輩子。
這原生家庭對孩子的影響有多大,不用我說,你想必也是明白的。”
老同事話說的直,倒也是肺腑之言。
“嗯,我就是覺得外地的不知根底,所以這才找你打聽,放心,我心裡有數,這次謝謝你了。”
“咱們這麼多年的關係了,這點事還有啥好謝的,你也別上火,跟孩子好好說,別再說頂了。”
老同事又勸了一句。
蘇小夕答應著,又客氣了一句,這才掛了電話。
孟承澤借住在堂叔家的時候,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,才讓堂嬸堅決讓他搬出去。
如果不想讓他在家裡住,一開始就可以拒絕,何必在兩年後又讓人搬走。
更何況賠償金堂叔兩口子一分沒留,都給了孟承澤,可見一開始也不是為了圖這筆錢。
而孟承澤既然自從上了大學後就沒有回去過,可見對老家、對堂叔一家,也並沒有什麼留戀的,那現在忽然間想要回去,這又是在鬧哪出?
得知曾經撫養過自己兩年的堂嬸病重,忽然之間想起了堂嬸的好,想要在跟前盡幾天孝?
別開玩笑了,想想也不可能。
親生的子女都不一定願意在病床前伺候,更別說別人了。
以蘇小夕看人的經驗來看,孟承澤的面相,一看就是那種冷心冷情的,這種人可以出於某種目的裝著對你好,但絕不可能憑白無故的良心發現。
人家兩口子有自己的兒女,便是再病重,也用不著他,更不會將財產什麼的給他。
他這麼上趕著,倒是有些奇怪。
蘇小夕目光閃爍了下,不管他是出於哪種目的,去看看就知道了。
因為第二天一大早就要走,所以今天孟承澤沒有約周婷出去,周婷下班後就回了家。
“媽,你現在做飯比以前糊弄了。”周婷喝著粥,吃著蘇小夕調的小冷盤說道。
“這樣吃健康。”
原主做飯那是葷素搭配,娘倆一起吃飯時起碼四個菜,現在換成了蘇小夕,就懶得弄了。
。做得懶也飯連,設人崩不了為是不要上實事
”。發出就天明,遊旅邊周去要友朋個幾跟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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