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清晏在確定了這一點後,積極性便從單純的熱心提升到了使命的程度,這有困難要上,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上。
他沒敢跟的太緊,看著男人進了一個單元,這裡都是步梯樓,沒有電梯。
等他進入單元以後,男人早瞧不見了。
他輕手輕腳上樓,更是豎起了耳朵,只過了一小會兒,便聽到了一聲輕微的關門聲。
朱清晏馬上看了看時間,以這個男人進入單元上樓開始,以正常成年男人的速度,他還抱著周婷,速度還會再慢一些,到自己聽到關門聲的時間。
朱清晏大腦迅速做出了判斷,男人應該是上了三樓。
他快步上了樓,把腳步放得很輕,很好,三樓只有兩戶,而其中一戶連門把手上都積了些灰塵,可見已經有段日子沒有住人了。
朱清晏沒有貿然的上去敲門,確定了位置以後馬上便下了樓。
他是文化人,那個男人雖然看著也不壯實,但也是個年輕小夥子,自己這把子年紀了,老胳膊老腿……還是要智取的。
他一齣單元門,便閃到了暗處,第一時間撥通了蘇小夕的電話,咦,竟然打不通。
這個裴小夕,關鍵時刻掉鏈子啊。
他又給山枕居士打了過去,關鍵時刻找會長,沒毛病。
結果山枕居士的電話竟然也打不通,我去,今天真是邪了門兒了,那好吧,這是逼得我要放大招了。
“喂,么么零嗎?我要舉報,我發現有人將失去意識的女人帶了回來,意圖迷姦……對,女人已經失去行動能力了,地址是XX路XX小區……好的好的,我不會貿然行動的……”
朱清晏將地址和幾單元幾室報的清清楚楚,掛掉了電話後,他在原地轉了兩圈,又抬頭往樓上看了看,四下張望了下,找了個自認為絕佳的位置小跑著過去了。
他剛剛過去,便有兩個身影進了單元,雙方完美的錯過了。
孟承澤將周婷平放在了臥室的床上,床上的床墊都去掉了,只有光禿禿的床板。
窗簾也被拉得嚴嚴實實,將外面的光線都擋在了外面。
屋內光線很暗,孟承澤並沒有開燈,而是拿出了五根白色的蠟燭,點燃後,一根放在了周婷頭頂上方的床板上、另外四根分別放在了她雙手的旁邊和雙腳下方。
白色的蠟燭一經點燃,慘白的火苗透著藍色,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味道也在房間內瀰漫了開來。
而房內明明點了五根蠟燭,卻並沒有增加多少亮度,孟承澤低頭看著床上平躺的周婷,蠟燭的光映在他臉上,顯得明明暗暗,彷彿也鍍上了一層慘白的光暈。
隨著蠟燭的點燃,周婷身下的床板上也漸漸的浮現出了暗紅色的線條,線條很古怪,就像是某種陣法。
孟承澤嘴裡低聲唸誦著什麼,聲音太低,發音又很彆扭,直唸了幾分鐘,這才停了下來。
他轉身出了屋子,不消片刻便回來了,手裡已經多了那隻黑色的小葫蘆。
將小葫蘆的蓋子拔開,一縷黑煙從小葫蘆裡飄了出來,凝在了半空,隱隱是個人形。
只是凝成的人形實在太過虛幻,只能看出是個穿著一襲長裙的女人,臉卻是一團模糊,實在是瞧不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