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祖上對於這隻阿飄的來歷有沒有留下什麼話?”
蘇小夕不待山枕居士追問,已經轉了話題,顯然是此刻並不打算再解釋什麼。
山枕居士搖頭道:“沒什麼話,甚至是不是我的先祖封印的也不知道,只知道不知從哪代起便有這麼一枚玉牌傳下來,想來玉牌忽然裂開,也是因為太長時間沒有人加固玉牌上的封印所致。
至於裡面封印的是什麼,我更是一無所知,我估摸著,不僅我不知道,連我死去的老爹應該也不清楚。”
蘇小夕點了點頭,知不知道根底也都不重要了,那阿飄被封印了這麼長時間,估計自身也夠嗆了。
又被山枕居士打傷,應該也是虛弱的很,否則又怎麼會不來尋山枕居士報仇?
蘇小夕心裡對這件事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,放下茶杯:“行了,你這幾日就等我的信吧,最多十日,我應該就能突破。
到時我多畫些符籙,咱們一起去尋它。”
山枕居士點頭應下:“我這裡還有一根符筆,這幾日我再去尋一些畫符的顏料來,想必也能再添一些威能。”
即已商定,蘇小夕也不再多留,山忱居士拿上鑰匙,堅持要開車送她。
當蘇小夕看到停在自己眼前、亮藍色的車身時,也不禁抽了抽嘴角,白瞎了車身這麼流暢的線條了。
蘇小夕有種調頭就走的衝動,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在山枕居士連聲的邀請下進了車子。
“姐,你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或者想去哪兒,儘管招呼我,我隨叫隨到。”
蘇小夕……可拉倒吧,這車顏色也太招搖了些。
糰子、小小:咦,這車子看著好炫哦。
好吧,看來兩小隻的審美還有待提高啊,這倆要是跟山枕居士聊的話,一定很有共同語言。
“對了,會長,你叫什麼名字?”蘇小夕問了一句,都要共同殺敵了,還不知道對方名字呢。
山枕居士忽然咳嗽了起來,咳的也不算厲害,但竟是耳朵邊也有些紅了:
“我姓沈,你叫我小沈就是。”
蘇小夕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不就問個名字嘛,至於這麼大的反應嗎?
不待她追問,山枕居士已經說起了別的,好吧,既然人家不想說,自己也不問了,不過是個名字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山枕居士實在是熱情,將車子一直開到了小區門口,蘇小夕開啟車門後,以最快的速度下了車、進了小區,都沒顧上說再見。
無他,山枕居士的車子實在是太過騷包,她怕被熟人瞧見,丟人。
一個星期以後,蘇小夕終於成功將混元無極訣修煉的入了門。
她又花兩天的時間鞏固了一下。
而周婷這段時間也是到點就回家,孟承澤約了她幾次,都被她找藉口推掉了,為了不引起他的警覺,甚至還出差了兩天。
周婷這天去了別家的公司拜訪客戶,從客戶公司出來已經快到下班的點了,索性也沒再回公司,直接回了家。
剛進家便聞到了菜香,蘇小夕正哼著小曲把飯菜往外端,顯然心情不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