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嬤嬤的兒子摔斷了腿,傷筋動骨一百天,且得養著呢。
“佩兒這丫頭也是,這都生了半個月才讓人捎了信兒給我,我還怎麼待得住,要是少夫人月子坐不好,是要落下一輩子病根的。”
算算日子,姑娘這竟然提前了十來天就發動了,若是早知道,說什麼她也不會在那天離開。
若不是前兩天她兒子發了高熱,她早回來了。
“你來了,那邊誰照顧?”
“少夫人安心養身體,那邊我請了隔壁的大嫂幫著照看。”
柳嬤嬤看蘇小夕臉色紅潤,終於是放下了心:“有了小公子,少夫人以後的日子就有盼頭兒了。”
蘇小夕笑著點了點頭:“嬤嬤回來了也好,且先歇歇,等過幾日,你和佩兒幫著把我的嫁妝和單子上的核對一下,我好心裡有數。”
柳嬤嬤聞言,微微有些詫異,這怎麼忽然間想要核對嫁妝了?
嘴上卻並沒有問,陪著蘇小夕說了會兒話,便讓她躺下歇著,自己去小廚房給蘇小夕做加餐去了。
柳嬤嬤一來,佩兒也是鬆了一口氣,這幾日她生恐自己有什麼沒注意到的地方,再出了紕漏。
到了晚間,等蘇小夕和景哥兒都睡下了,佩兒才悄悄拉過了柳嬤嬤,將生產那日和這幾日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。
柳嬤嬤聽得咬緊了牙,臉色更是難看,最後抹了抹眼:“早些看清了他們的嘴臉也好,省得姑娘一直被他們哄騙;咱們以後多警醒著些,幫著姑娘把孩子養大。”
佩兒連連點頭。
柳嬤嬤來了沒幾日,便幫著將嫁妝清點了出來,缺的東西也一一列了出來。
蘇小夕看了看,心裡有數了,嗯,現在的損失還不算大。
一轉眼,蘇小夕終於出了月子。
奇怪的是,上一世的現在,上官清越早已回來了,這一世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,竟然一直到現在也沒回來。
蘇小夕有些惡趣味的想:哎喲,不會是我就要當寡婦了吧?
糰子:像你這麼盼著想當寡婦的,我還是頭一次見。
一齣月子,頭一件事就是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。
然後她帶著佩兒,從角門出了安寧伯府。
蘇小夕進了幾家藥堂,買了些在佩兒看來,奇奇怪怪的東西。
回到伯府,蘇小夕便將自己關在了房裡,一直鼓搗了大半天這才出來。
一連幾日都是如此,柳嬤嬤和佩兒不禁面面相覷,不知道自家姑娘這是在做什麼。
直到這天一大早,蘇小夕穿戴整齊,整個人打扮得端莊得體,不過於華麗又不至於太素淨,又將一隻羊脂白玉的鐲子戴在了腕間。
柳嬤嬤看到蘇小夕戴上了這隻鐲子,有些詫異:“少夫人這是要進宮?”
蘇小夕點頭:“嬤嬤去將太后給我的那塊玉牌拿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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