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牙跟著哦哦哦的叫了起來。
蘇小夕黑線。
馬車在安寧伯府停下,府門早上了鎖,門房直以為蘇小夕這是剛從宮裡回來,也不敢問,忙給開了門。
等回到了院子時,景哥兒早已睡了,柳嬤嬤正一臉擔心的等著,看到兩人進來時,眼尖的注意到蘇小夕的裙襬缺了一塊兒,卻並沒有言語。
只是伺候蘇小夕洗漱躺下了,這才抱著那條裙子出來,趁著沒人到了小廚房,將裙子扔進了因為燒水還沒熄的爐火中。
還是燒了省心,免得不好解釋。
伯夫人第二天起來用早飯時,聽到婆子報說少夫人一大早的便起身進了宮裡,撇了撇嘴。
太后這兩日頭疾犯了她也知道,她一個無知婦人懂得什麼,這起早貪黑的,見天的往宮裡跑,跟自己多重要似的。
嘴上也不禁酸了兩句,心裡卻還是湧起了一陣豔羨,不管有用沒用,最起碼人家能讓宮裡來請。
再看看比起往常差了不止一個檔次的早飯,頓時便沒了胃口。
最近沈小夕不似以前,食材都是撿好的用,銀錢自然是她出,現在她不管了,這伙食自然便比不得以前了。
偏偏兒子也不知道怎麼了,一再叮囑自己近日不要去尋她的晦氣,想到兒子的囑咐,不由得又是一陣氣悶。
而蘇小夕進宮後,正在給太后按摩時,常公公進來回稟:“太后娘娘,昨夜承恩公帶著金世子和安王進了宮,承恩公和金世子走後,皇上生了好大的氣,將素日最愛用的那隻茶盞都砸了。”
太后微閉的眼睛睜開了,倒是有些奇怪:“安王?他又做什麼糊塗事了,惹得皇上這樣生氣?”
安王向來對朝事上不大上心,人有些不羈,總愛弄些風花雪月的事情,倒是沒惹出過什麼大亂子。
皇帝對他也就沒有太過管束,給了他差事,他素日里去不去當差,也沒人放在心上。
“當時在書房侍候的人只有皇上身邊的海公公,具體說了什麼沒人知道,只是安王被皇上暫時禁了足,安王離宮的時候,被瞧見額頭上好大一個包。”
常公公將聽到的說了出來,只是到底是為了什麼,卻是實在不知道了。
“皇上都氣得砸人了?”太后倒是真心有些吃驚了,皇帝當了這幾年的皇帝,喜怒已經愈發不形於色,這次倒真是奇了。
事情想必是跟承恩公有關,安王再如何糊塗,總不至於閒著沒事去招惹承恩公吧?
也沒聽說安王跟承恩公平日裡有什麼往來。
蘇小夕收了手,低聲道:“太后娘娘,這件事情,臣婦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。”
說完卻停住了,沒有再往下說。
太后望了常公公一眼,常公公會意,將周圍伺候的人都揮退了出去。
“說罷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回稟太后娘娘,昨天金世子在宮裡,被人下了迷藥,然後被兩個人悄悄帶離了宮中,最後被送到了城東北面的一座宅子裡。
當承恩公得到訊息,帶著人趕到時,將安王堵在了房中,而安王當時,咳咳,正要逼金世子洞房花燭……”
“什麼?”太后驚呼,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兩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