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應倒是快。
金小七來得快、去得快,蘇小夕示意柳嬤嬤先將銀票收起來。
柳嬤嬤剛將銀票收好,便見上官清越走了過來。
有段日子沒見,上官清越瞧著比上次見時清減了一些。
看著他在自己對面坐了下來,蘇小夕倒是心下一動,看得出來,上官清越雖是清減了一些,但他整個人是鬆弛的。
彷彿一個一直困擾自己的難題被解決以後的那種鬆弛。
上官清越的目光從景哥身上掃過,孩子雖然還小,但也能看得出來,這孩子的眉眼跟沈小夕很像。
他別過了眼,這個孩子的出生,讓她不喜,更讓事情多出了不少波折,他實在是打心眼裡不喜歡。
長得還像蘇小夕。
蘇小夕將景哥兒給了柳嬤嬤,讓柳嬤嬤抱著孩子先回去。
“我有件事,要同你說。”等不到蘇小夕主動詢問的上官清越只能自己開了口:
“你要照顧孩子,想必也沒有多餘的精力照料母親和我,所以母親為我尋了一位妾室,過幾日就會接進府裡。
雖是納妾,但總也要擺幾桌酒席的,你按十桌來準備和安排吧,還有,我的意思是,妾室入了門,就住進桂香院吧,離我的書房也近,也方便她照料我。”
上官清越一邊說著,一邊觀察著蘇小夕的神色:“桂香院收拾出來以後,你好生布置一下,各種擺件什麼的,要瞧著雅緻又不失體面。”
蘇小夕……
“納妾我沒意見,你也知道,我要照顧孩子,沒有精力張羅,就不插手了。”
上官清越皺了皺眉,沈氏這是怎麼回事,一個妻子聽到丈夫要納妾,不應該是這樣的反應。
強壓著心酸故作大度賢惠的也有,但他看得出來,蘇小夕是真的不在意。
“母親年紀大了,身子又不好,你是我的正妻,這些本來就該是你張羅的事情。”
上官清越說到這裡時,目光微涼的看著蘇小夕,神色間帶著一絲從容:“如果你覺得實在是精力不夠,那便將孩子暫時送到母親那裡去,讓母親幫你照看,好騰出你的工夫,盡一盡做人妻的本分。”
蘇小夕眉毛微微挑了起來,上官清越那一抹掌控者的微笑並沒有逃過她的眼睛,歪頭看了他片刻,忽然笑了起來:
“看來夫君這是已經解決掉那個穩婆,覺得有持無恐了?想必夫君做的應該挺隱蔽,自覺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”
上官清越……不得不承認,沈氏這反應還是挺快的。
“昨天一位姓方的穩婆在幫左御史家的兒媳婦接生時,手腳不乾淨,偷窺財物,送去見官後,被打了三十板子收押。
誰知那方姓婆子不經打,結果當晚便死在了牢房裡。”
一個還帶著些少年變聲期特點的聲音忽然從牆外傳了進來。
上官清越蹭得一下站起,厲聲道:“是誰在外面?”
都說隔牆有耳,這怎麼還隔牆有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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