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:你是懂宮斗的。
所以,以你這些手段,為什麼還會在安寧伯府跟個包子似的被欺負了兩年?
蘇小夕:皇后是懂戳人的,往事不堪回首,不提也罷,只怪當時年紀小。
“這件事,說起來對娘娘並無害處,還能借機打擊對手,所以,娘娘願意幫臣婦嗎?”
蘇小夕微笑著看著皇后,眼底深處卻是豁出一切的瘋狂。
“本宮想不出,有任何需要拒絕的理由。”
蘇小夕對著皇后行了一禮:“叨擾娘娘許久,臣婦告退。”
皇后又立了片刻,這才坐上了轎輦,臨走時,目光才十分隱晦的向著一塊山石處望了一眼。
皇后離去好一會兒,山石後才轉出來一位宮裝美人兒,是臉色極為難看的舒貴妃,細瞧的話,能夠看出,她的手都在微微顫抖。
沈小夕的這一招,意在誅心,當真毒辣,她竟不知道,一個孤女竟然還有這樣的手段。
隨即又是一陣惱怒,上官清越,好好的畫什麼勞什子的畫像。
而她的身邊,是正一臉擔心看著她的貼身婢女。
她強自調整了呼吸,等別人再看不出異樣了,這才由婢女扶著回了宮。
舒貴妃回到自己宮中,連喝了兩盞熱茶,臉色終於沉了下來,眼中閃過了一絲狠意。
景哥兒看到回來的蘇小夕,很給面子的給了蘇小夕一個大大的笑,蘇小夕點了點他的小鼻尖:“再過不久,咱們就能搬家了,景哥兒也歡喜是不是?”
柳嬤嬤和佩兒對視一眼,臉上都有些驚喜。
而糰子這會兒也正在問蘇小夕:“你跟皇后說的話,貴妃會相信嗎?她不會懷疑,為什麼你不直接找機會跟皇帝說嗎?”
“不會,因為貴妃娘娘碰到同樣的事情,也會是這樣處理。
因為貴妃娘娘明白,人啊,對於自己偷聽到的,總是更容易相信。她也是人,所以她對自己偷聽到的,也會更容易相信。”
糰子:“那她若是跟上官清越說起那幅畫,不就穿幫了?”
蘇小夕:“上官清越說沒有,她會信嗎?她信,皇上會信嗎?畢竟上官清越對她有不可描述的想法,這個可不是假的。
我這一招,是攻其必救,她只能搶在我之前,將事情解決,而不是糾結於一副似是而非的畫,因為她不能冒險。
這男女間的情愛啊,情到深處時可以為對方去死,可是,有時候卻又經不起一點猜忌,甚至恨不得對方死。”
蘇小夕微笑:“這幾日咱們要打起精神了,估計貴妃弄死我的心都有了。”
畫什麼的,本來就是蘇小夕為了自己發現上官清越不可告人的小心思,而杜撰出來的由頭,為此還特意做了一首藏頭詩。
真有人想看的話,小小都說了,夕夕有的是力氣和手段,一幅畫而已,還難得倒我嗎?
保管上官清越看到都會以為自己得了健忘症,忘記畫過這一幅了。
甚至蘇小夕都不用去費那個工夫,問就是上官清越心虛,把畫毀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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