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感慨了一番,沒有再多說什麼,只叮囑皇帝多愛惜自己的身子,便離開了御書房。
皇帝看著皇后的背影,卻是陷入了沉思。
他看到了上官清越的信以後,便讓人去查了相關的事情,皇后都能查出來的事情,皇帝當然只會知道的更清楚。
他想起與太后談起舒貴妃的事情時,太后嘆息:沒想到本以為一場你情我願的賜婚,竟是一場算計,舒貴妃膽子太大,連哀家都算計了進去。
倒是連累了小夕,不僅夫君靠不住,更是年紀輕輕的守了寡。
那孩子是個純良的,只不過是受了我的些許庇護,便時時放在了心上,是個好孩子。
皇帝想起這些,目光閃爍,說實話,他一提起上官清越,便覺得心裡隔應,連帶著跟上官清越相關的人他也不想提起和看到。
可想想,沈小夕又有什麼錯?她不過是個被人算計了的女子而已,她拼死生下的孩子更沒有錯。
這個孩子在出生之初,就險些被自己的父親害死,難道還要反被自己的父親連累?
呸,上官清越不配為人夫,為人父。
皇帝想到這裡,將安寧伯請立上官清硯的摺子扔在了一邊。
一個月後,皇帝的旨意到了安寧伯府,蘇小夕抱著景哥兒也被特意叫了回來接旨。
皇帝的旨意中,先是好生將蘇小夕誇了一通,品德高尚,稟性純良,實為兒媳婦當中的楷模。
稍帶腳的將已經故去的沈大人也誇了一下,教育出了如此出色的女兒。
然後將景哥兒也誇了一通,天姿聰穎、必是良才什麼的。
最後給出了結論,封安寧伯府的嫡孫上官景為安寧伯府的世子。
聖旨一念完,伯夫人當場便暈了過去。
宣旨的公公只當沒瞧見,恭喜了安寧伯和蘇小夕後,便拿著厚厚的紅包回了宮。
蘇小夕瞧了瞧懷裡吐著泡泡的兒子,就這個樣子,哪裡看出來天資聰穎了?
金小七:客氣話懂不懂,就景哥兒這傻乎乎的樣兒,還聰慧呢?
蘇小夕不幹了,兒子自己可以嫌棄,別人不行:所以你這十三歲的智商只能來不到半歲的景哥兒身上找存在感了?那也比你這二百五強。
當著人家老孃的面兒說人家兒子傻,不是二百五是什麼?
而甦醒之後的伯夫人,哭著要安寧伯進宮去求皇帝收回旨意。
對,她也要進宮求皇后、求太后。
伯夫人已經知道上官清沅曾經讓穩婆做手腳、想讓兒媳婦一屍兩命的事情,這等於都結仇了,不添堵就不錯了,哪裡還指望得上?
所以必須要為上官清硯娶一房有助力的妻室才行,而這一切,都建立在上官清硯能襲爵才行。
安寧伯深深嘆了口氣。
他當然明白伯夫人的想法,事實上進宮請立小兒子為世子本來就是伯夫人提出來的,大兒子已經沒了,只有立了小兒子為伯府的繼承人,小兒子在婚配上才能有望高娶,才能幫到伯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