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小七也罕見的沒有叫著莫要佔他的便宜。
景哥兒三歲以後,金小七便經常會帶著景哥兒到處出去,甚至時不時的去宮裡轉轉,月牙偽裝成了一把小孩子玩的小木劍,被佩戴在景哥兒身上,蘇小夕一點也不擔心兒子的安危。
上官清硯娶了妻,自然是不可能高娶了,只能說與伯府門戶相當。
伯府這兩年已經越發的拮据,一些面子上的東西都要維持不住了,伯夫人還想故技重施,讓新媳婦用嫁妝貼補,結果新媳婦是個潑辣的,伯夫人沒討到一點好處。
倒是婆媳之間時不時的就會較勁,伯夫人忙著對付和拿捏二兒媳婦,就更顧不上蘇小夕了。
其實伯夫人也知道,蘇小夕早已不是那個自己能拿捏住的人了,要不然豈會任她在外面逍遙?只是嘴上不願承認罷了。
上官清沅倒還是嫁的上一世的那一家,只是這一世沒有了嫂子貼補的豐厚的嫁妝,她又是個任性的,婆家的人也沒再慣著她,入門之後很是吃了些苦頭,跟上一世時在孃家受寵、婆家也得意的狀況大不相同。
她嫁的男人沒多久便厭煩了她的刁蠻,連著納了兩房妾室,其中一個妾室是個有心計的,慣會用軟刀子,沒多長時間,上官清沅便憔悴了下來。
就連好不容易懷上的身孕,都在一次衝突中落了胎。
而伯府自顧不暇,伯夫人每日里都為府中日益緊張的開銷發愁,哪裡還顧得上上官清沅。
至於蓮姨娘,自上官清越死了以後,她便跟個透明人一樣。
因著她只是一般的小妾,並不是上一世時的良妾,在上官清硯娶妻時,伯夫人為了湊銀子,將她發賣了出去,具體賣去了哪裡,蘇小夕並沒有再關注。
妾通買賣,被賣過一次的妾,境遇又能好到哪去?
景哥兒六歲時,在皇后的意思下,進宮給皇后的小兒子五皇子當了伴讀,景哥兒因金小七的原因,本就經常進宮,與五皇子更是打小就玩在一處,更沒什麼不自在的。
而蘇小夕在舒貴妃都已經被人淡忘了的時候進了宮,特意討了皇后的口諭,去看了舒貴妃。
說起來蘇小夕只見過一次舒貴妃,此時再見,也不得不感嘆一句人生無常。
也不過幾年的光景,舒貴妃卻如老了十幾歲一般,早已不似初見時的嬌豔模樣。
“你能進來這裡,看來當初花園中的一切,都是你跟皇后設計好的圈套。”
舒貴妃這些年被困在這宮中,不是冷宮,更似冷宮,已經無數次的想過事情的前因後果,此時再看到蘇小夕時,更確信當初是她搞得鬼。
“你恨我攛掇上官清越娶你,卻又不讓他好好對你,所以專門設下了那個局。”
蘇小夕沒有否認,那本來就是陽謀。
“你倒真是好本事啊,我派了幾波人去殺你,竟然都是有去無回,現在想想,原來是皇后和承恩公府在暗中保護你。
逼得我不得不將目標轉向了上官清越,不得不殺了他而自保,而在這之後,你再將一切利用皇后的手讓皇上知道,好讓皇上厭煩了我。”
說到這裡時,舒貴妃也不禁恨恨。
“不,不是我告訴的皇上,是上官清越,在知道你授意給他下毒,他沒救了之後,在死前,給你寫了一封信,用了你們之間本來互通訊息的路子將信送進了宮。”
蘇小夕“好心”告訴了舒貴妃實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