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有兩種東西不可直視,一個是太陽,另一個是人心。
“好讓貴妃知道,您的祖父伍大人大概是年紀大了,精力有所不濟,接連出了兩個紕漏。
伍大人家的人膽子也很大,比如你的二哥,得到你的授意,就敢毒殺朝廷命官。
林林總總,相信皇上對伍家,早已沒了耐心。如今我的夫君過世也有幾年,皇上清算,想必也不會再有人將事情聯想到我夫君身上。
只是四皇子,被你和伍家連累得不得皇父的喜歡,倒是可惜了。”
蘇小夕淡淡說著,轉身欲走。
“沈小夕,你的誅心之計,用得的確漂亮,可你有沒有想過,你這樣善於謀算人心,皇后會不會忌憚?”
蘇小夕沒有回頭,只是淡淡笑了:“這就不勞貴妃費心了。”
我所倚仗的底氣,從來不是別人給的,而是我自己。
糰子、小小、月牙異口同聲:夕夕有的是力氣和手段。
蘇小夕:低調、低調。
蘇小夕也的確沒有說錯,隨著伍大人上了告老的摺子,皇帝只面子上挽留了一下便批了,而伍家下面的人並沒有三品以上的官員,這也意味著短時間內,伍家退出了權力的中心。
最起碼在皇帝在位的這些年,伍家的人想要起復,難了。
而半年之後,宮裡傳出了訊息,舒貴妃在自己宮中病逝。
而四皇子年紀還不大,不能沒有人照顧,在皇后的建議下,四皇子被記在入宮已久,但一直沒有子嗣的德妃名下。
德妃憑白得了一個從天而降的兒子,簡直要喜極而泣,對皇后更是感恩戴德,連磕了好幾個。
在二皇子成年後,皇帝立了二皇子為太子。
景哥兒頂著安寧伯府繼承人的名號,一直跟蘇小夕住,在他十六歲那年,皇帝出宮南下巡視,太子監國。
五皇子隨著一同南下,一同去的還有景哥兒。
就在這一次回來途中,皇帝遇險,景哥兒挺身而出,表現得又忠心又能力出眾,不說以一抵百,但以一抵二十是有的。
皇帝對當時擋在自己身前的少年印象太過深刻,彷彿只要這個少年立在自己面前,千軍萬馬也休想踏過來。
回到宮中後,皇帝正想著要怎樣厚賞景哥兒,恰蓬安寧伯去世,皇帝大筆一揮,直接給景哥兒晉了爵位。
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,沒有用安寧伯的舊號,直接封了忠勇侯,並賜了侯府。
安寧伯府的匾額也被摘了下來,成了一所普通的宅子。
再過得幾年,世上人人只知忠勇侯府,誰還記得安寧伯府?
伯夫人和上官清硯想仗著長輩的身份過來侯府壓人,也得過了蘇小夕這一關。
再說了,便是沒有蘇小夕,景哥兒表示自己打小沒吃過伯府一口飯,也不會顧慮什麼叔叔祖母的。
不得不說,景哥兒從小被金小七帶著,也算是得到了一些金小七的真傳:我乾爹是皇上的小舅子、太子的親舅舅,我跟太子的親弟弟五皇子親如兄弟。
?理道講們你跟著得用我,脈人有脈人要、權有權要、錢有錢要爺,侯勇忠的封親帝皇是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