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徐樂已經是負手而進。
在徐樂身後,還跟隨著薛二郎,李虎等披甲士卒,幾十號人湧進來,特意站在了兩側衙役的身後,這麼一來,那些衙役頓時是一動不敢動。
“王爺,您怎麼來了?”白英韶臉色難看,硬是擠出了一絲笑容。
他非常聰明,一下子就明白過來,劉大牛的告狀,徐樂的出現,這些自然都不是巧合,顯然都是提前商量好的,徐樂這是來給劉大牛撐腰了。
徐樂淡然說道:“本王對公堂審案,非常感興趣,特來向白知府學習一二。”
薛二郎搬來了椅子,徐樂就坐在桌案旁,一副旁聽模樣。
白英韶面沉似水,為難道:“王爺,這審案子沒什麼好玩的,再者說了,下官審案之時,不得有任何人干擾,您這已經是越權了。”
徐樂微微一笑,無賴道:“本王就想看你審案子,你就莫要推脫了,若是你不服,儘可以上奏彈劾本王。”
白英韶心中愈發惱火,他腹誹不已,彈劾個屁,誰不知道如今朝堂是徐樂的一言堂,他就算是呈上彈劾奏摺,但是顯然也是會石沉大海。
“你們幾個,還不趕緊放開。”
“百姓喊冤,理所應當,誰允許你們打壓的?”
徐樂又指向了按著劉大牛的幾個衙役。
他就像是公堂上的主人一樣,毫不留情的斥責。
幾個衙役猶豫了一下,還是鬆開了手。
他們顯然也知道,自己得罪不起徐樂。
“白知府,開始審案吧。”徐樂催促著。
白英韶暗自咬牙,但也十分無奈,他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頂撞徐樂,只能是被迫審理案子。
“小人劉大牛,狀告白家少家主白子軒,這是小人的訴狀和證據。”
劉大牛看見了希望,他急忙是拿出了懷裡的訴狀證詞等。
“呈上來。”白英韶輕哼了一聲。
一名小吏從劉大牛手裡接過來白紙黑字,然後遞給了白英韶。
白英韶隨意掃了幾眼,立即是說道:“這純粹是無理取鬧,所謂的證詞,竟然連證人名字都沒寫,算不得數。”
徐樂直接搶過來,看了看,說道:“不對,這裡有那白子軒強買劉大牛妻子的契約,依照我大康律法,任何人不得買賣良家婦女,白子軒顯然已經觸犯了律法,請問白知府,這該如何處置?”
白英韶硬著頭皮說道:“大康律法第二百三十條規定,買賣良家婦女者,杖責三十,流放邊野。”
徐樂翹起了二郎腿,眼神睥睨:“白知府,依法辦事吧。”
白英韶快速想了想,他說道:“僅憑苦主一面之詞,還無法定罪,按本府看來,應當將那白子軒帶來,對簿公堂。”
徐樂點點頭:“好,這裡是宿州衙門,自當是白知府做主。”
白英韶喚來一名衙役,吩咐道:“去白家,將白子軒帶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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