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小時候也經常來思諾找父親,被老師們帶著吃遍各個食堂,這也是為什麼她能第一時間知道一些資訊。
“晚晚,你跟韓清月認識很久了嗎?她家是不是很有錢啊,看你跟她很熟。”張莎莎好奇的看向林晚晚。她知道這個林晚晚,她是校長的女兒,她爸讓她多跟她相處。
“沒有啊,我也是第一次見她。看她很漂亮而且性格也很好,就想跟她做朋友,跟她家有沒有錢有什麼關係?”林晚晚一臉莫名,爸爸告訴她來了思諾就不能隨心所欲的交朋友了,有些人就是不安好心的,不得不防。
她又不是傻,當然能分得清真心假意,這個張莎莎肯定就沒安什麼好心!她一開始有點看走眼了!
“啊,沒有啊,人家是因為好奇嘛。這個裡脊真的挺好吃的哎。”張莎莎立馬尷尬的轉移話題。
“我知道,清月家就是很有錢啊,她穿的皮鞋是我媽做的。全世界就一雙,很貴的。”陳童的母親是一個鞋子設計師,自從十年前自己成立了工作室之後就很少給人設計鞋子了,一般都是工作室裡的其他設計師在做。
能請動她媽的,一般只有老顧客,或者個別有錢有權,有想法的。
“真的嗎,我都沒有注意看,光去看臉了。”林晚晚笑嘻嘻的對陳童說。
“當然是真的啦,我親眼看見我媽做的,她老想讓我繼承她的衣缽,可我沒有那根筋,我還是比較喜歡體育運動,繼承我爸的也挺好。”陳童撓了撓頭。
陳童的父親是游泳運動員,退役後就自己搞了游泳館,當了私教。陳童小時候因為母親很忙,就經常跟在父親身邊,從而喜歡上了體育競技。
等她母親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,因此還氣了好長一段時間。倒也不是反對女兒學體育,只是這條路太過辛苦,她心疼女兒。
但是看女兒實在是喜歡,也就作罷,反正她還小,有的是試錯的時間。
“真的啊,那你媽媽真厲害,不像我,父母只是老師。”張莎莎在一旁酸溜溜的說。
她的父母都是思諾的老師,從小就跟她說要跟有錢的人玩。
為了讓她能融入富人的生活,特地讓她學習唱歌,跳舞,畫畫,鋼琴。
但她肢體不協調,畫畫也畫不好,鋼琴勉強學會音節就無法再專注的重複日復一日的練琴,彈不好就要被打,還好她的音色不錯,唱歌上有天賦。
於是母親就專注培養她唱歌,總是說她不如別人。
看上喜歡的衣服還要用成績來換,所以她就恨這些有錢人,為什麼別人輕而易舉得到的東西,自己卻要費盡心思。
有什麼了不起的,要不是父母有錢,她們還不是一無是處,有些還不如自己。她成績好,長得也不錯,還跟大明星一起唱過歌,這又讓她生出一種莫名的優越感。
“那你一定沒有偏科的煩惱吧,真羨慕。”陳童一臉羨慕的看著張莎莎。
張莎莎一臉優越,那當然,她以前可是他們班第一名。“我當然不偏科,你以後有不會的儘管問我。”
陳童開心的點點頭,心想,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的學習,哪裡不會問哪裡。
林晚晚無語,她只想說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更何況現在是初中,多了幾門學科,而且據她所知,他們班第一不是張莎莎。
吃完飯,幾人一起回了班級,林晚晚本來想偷摸去老爸那裡睡的。
但怕別人都回班了,就她一人沒回去,她可不想成為焦點,先看看情況吧,實在不行,看情況偷溜。
幾人回到教室,就看見韓清月在看課本,林晚晚立刻跑過去,一臉天塌了的樣子指著韓清月,彷彿在看一個負心漢。
“你你你,你怎麼揹著我學習,都還沒有正式上課呢,你也太捲了吧。求求你別看了,我害怕。”說著還趴在胳膊上嚶嚶嚶的假哭起來。
“噗嗤,我只是無聊翻開來看看,沒有學習。”韓清月好笑的揉揉林晚晚的頭,她的生活中好像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,總是生機勃勃,充滿希望,在她身邊總是溫暖舒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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