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這麼想著,就見一個穿著西服的少年急匆匆的從裡面走了出來。“我,我剛才被我妹妹絆住了腳,你沒久等吧。”
季詩雅見他沒道歉就更生氣了,還要加一個情緒維護費!“等了挺久的老闆,您看這費用是不是得加加?”
宋允川見人還能微笑的跟他說話就放心了:“行,給你2000。”
季詩雅:“那我打車的費用還有禮服的費用也給我報銷嗎?”
宋允川咬咬牙,這樣的話他要動動自己的壓歲錢了,他一週就1000塊錢的生活費,他自己還要花的呢。“行,給你報銷。”
季詩雅頓時覺得眼前的‘蟾蜍’都眉清目秀了。“好的,謝謝老闆,需要小的做些什麼?端茶倒水樣樣行。”
宋允川是真的被絆住了,他剛考完試就被妹妹拉走了,要幫她挑選禮服,他說都好看還不行,硬要他挑。
之後又是被自己朋友拉去打桌球,又是唱歌的,等終於反應過來去看手機,才發現自己忘了給人邀請函。
他看到手機上的幾通電話,趕緊去門口看看,發現人沒走。
覺得更加愧疚了,要是他,肯定大鬧一場了。
次日一早,清月拎上自己的行李箱就往外走,開啟門就看到了同樣推著行李箱的顧易笙。
初中和高中不在一個訓練基地,高中是有基礎的,所以訓練的專案都是一些野外拉練,軍體拳,真槍射擊之類的。
初中就比較單一了,一般是軍姿站立,走方隊之類的,可能還會有夜晚拉練,打軍體拳之類的。
這也不是每個班都會有的,據顧易笙所說,班裡的學生體力跟不上的話是不會有這些的,顧易笙當時初一的時候班裡人表現都不錯,教官教了一套軍體拳。
清月知道後就有些興奮,她其實想跟教官打一架的,師父不讓她跟普通人打,但沒說不能跟軍人打啊!
顧易笙看清月一大早就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,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麼。“你別想挑釁教官,乖一點,聽從安排就好。”
“易笙哥你放心吧,我不會的,我只是想跟人切磋一下,我不是個找事兒的人!”
清月無語,她是傻子嗎?她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挑釁教官,肯定要找準時機跟他切磋啊,又沒說不能切磋。
而且聽說教官一般都是現役軍人,或者是國防大學的學生,一聽就知道很厲害。
顧易笙又覺得有點頭疼了,真怕她會跟人家教官打起來。“你去軍訓時就算是教官帶的兵了,就是一個軍人,你知道軍人最重要的是什麼嗎?”
“是什麼?”清月疑惑。
“是服從命令!就算到時候訓練狠了,你也別去跟人吵,知道嗎?”顧易笙是知道清月這一點的,她可能不會在乎自己怎麼樣,但要是她的朋友出了什麼事她可能真會跟教官打起來的。
“那我儘量吧,我保證我不會主動找事兒的。”清月對著顧易笙眨眨眼。
顧易笙覺得頭疼,他不想理她了,推開門朝著自己班的巴士走過去。
清月見顧易笙氣呼呼的走了,還有些納悶,自己不是已經跟他保證了嗎?幹嘛還生氣!
清月也不管他,推著自己的行李箱就往一班的大巴走過去。
齊元和陸佳琪兩人一大早就來了,兩人正在車門口簽到,陸佳琪看到清月過來眼前一亮,覺得早起的鬱氣都消散了不少。
看看人家,普普通通的迷彩服都能被她穿的這麼好看,明明大家穿的都是一樣的,可人家韓清月就是比人家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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