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軍訓清月收穫滿滿,想學的都學了,還心滿意足的跟教官切磋了。
大家坐在返程的車上,眼淚汪汪的看向基地的方向,他們教官就是怕看見這種哭唧唧的場面,一大早把人交給班主任後就跑了。
“嗚嗚嗚,清月你說我是不是有病啊,明明教官這麼折磨我們,我還覺得有些不捨。”林晚晚看有人哭,自己也忍不住了。
“我也是,你們說我們以後還能看見教官嗎?”陳童也跟著附和。
“嗯···可能高一的時候會再遇到也說不一定呢。”清月想了想,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兩人,宴席終會散場,人們總會離別。
“韓清月,我有句話想跟你說。”季詩雅還是決定告訴清月,她希望她能防著點,以免之後張莎莎還能做出什麼事來。
清月聽完也不覺得意外,自己開學以來都挺低調的,唯一跟自己產生了矛盾的就是她了。
就算她不去說,自己晚點想起楚也是會去找教官說的,只是連累了大家為她受罰,有些愧疚。
她這些小動作自己也不是非要計較的,本來也確實是自己做錯了,她倒要看看她還能耍出什麼花招。
“謝謝你告訴我,我會有所防備的。”清月還是很感激季詩雅的。
季詩雅見她這樣也沒有多說,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,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。
車子緩緩駛離軍訓基地,窗外的景物不斷後退,就像這段短暫卻難忘的軍訓時光,終將成為記憶裡一道獨特的風景。
清月靠在車窗上,看著遠處逐漸模糊的綠色營房,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她摸了摸口袋裡那個在基地小賣部買飛機模型,那是她特意為顧易笙挑的,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。
這回總不能說自己沒良心了吧?看她訓練得這麼辛苦,還不忘給他帶禮物,他要是不感激涕零,自己肯定得揍他!
車廂裡漸漸安靜下來,同學們有的靠著椅背睡著了,有的還在低聲分享著軍訓的趣事。
可能是大家都歸心似箭,彷彿車速都變快了,一睜眼就到了學校。
同學們紛紛上了自家車,準備回去好好跟家人訴訴苦,跟父母要點好處。
週六不用上學,大家可以安心的回家休息幾天,週一回去上課。
清月幫林晚晚把行李箱拎出來,目送兩人上了自家的車後,推著自己的行李箱往自家停車位走去。
還沒走幾步肩膀被人拍了拍,她有些疑惑。
還沒轉身看看是誰,少年溫和無害的臉就出現在眼前,清月差點被他的笑容晃花了眼。
她看著少年如畫般的眉眼,也不自覺的嘴角上揚,他好像又長高了些。
十幾天的軍訓也沒顯得狼狽,反而襯得膚色愈發白皙,額前的碎髮被風吹得微微晃動,眼神清亮得像盛滿了夏日的陽光。
“易笙哥?你怎麼在這兒?”清月有些意外,她以為他會直接回家。
顧易笙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拉桿,往前走去。
“來接你,看看你是不是又惹什麼事了。”他語氣有些促狹,目光卻掃過她被曬得微紅的臉頰,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“曬黑了點。”
清月下意識地摸了摸臉,“有嗎?軍訓哪有不曬黑的,誰像你啊,跟個小白臉一樣,都曬不黑的。”她嘴上不饒人的反駁著,又瞥了他一眼,看他有沒有生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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