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月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看著她膝蓋上那片血肉模糊的擦傷,眉頭微蹙:“嗯,全程都在最前面,很厲害。不過,比起拿第一,安全更重要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認真起來,“你剛才說被人推了一下?”
李昭昭用力點頭,臉上露出委屈又氣憤的神情:“嗯!就在快到終點的時候,我感覺背後突然被人猛推了一把,我一下子就失去平衡了……”她說著,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。
林晚晚在一旁義憤填膺:“太過分了!這是誰啊?這麼陰險!肯定是看你一直領先,嫉妒你!”
清月沒說話,只是眼神冷了幾分。
“周醫生,她這傷口需要打破傷風嗎?”清月轉頭問正在給李昭昭處理傷口的校醫。
周醫生頭也不抬地回答:“皮外傷,傷口不算深,消好毒,注意保持乾燥清潔,應該不用。不過保險起見,我還是給她開點消炎藥和外用的藥膏。”
就在這時,醫務室的門又被推開了,顧易笙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,看到清月和躺在床上的李昭昭,先是鬆了口氣,隨即快步走上前,目光落在李昭昭的傷口上,語氣溫和:“怎麼樣了?傷得重不重?”
李昭昭還有些懵,這麼顧學長也來了,隨即看了看清月,瞬間明瞭。
她搖了搖頭:“謝謝顧學長的關心,沒什麼事了!”她眼神堅定的像是要入黨。
他身後還跟著陳童和幾個學生會的幹部,顯然也是剛得到訊息趕過來的。
“易笙哥。”清月站起身,簡單把情況說了一下,“周醫生說都是皮外傷,沒大礙,就是摔得挺疼的。”
顧易笙點點頭,從而打量了一下清月。
陳童在一旁急道:“昭昭,你確定是被人推的?看清是誰了嗎?”
李昭昭咬著唇,努力回想:“當時太快了,我光顧著往前跑,沒看清是誰……就感覺背後突然一股力。”
“這可怎麼辦?沒證據啊。”一個學生會幹部皺起眉,“跑道周圍人那麼多,又是衝刺階段,就算有監控,估計也很難拍到具體是誰的手伸出來了。”
林晚晚不服氣道:“怎麼會沒證據?剛才那麼多人都在拍照呢!說不定就有人拍到了!”
顧易笙沉吟片刻,對體育委員和學生會幹部說:“這樣,你們現在去聯絡一下宣傳部門,看看能不能調取一下跑道附近的監控錄影。
另外,在論壇上發個帖子,呼籲當時在場的同學,如果有人看到了什麼,或者拍到了相關的照片、影片,可以匿名提供給學生會,我們一定會徹查此事,給李昭昭同學一個公道。”
“好的,顧學長!”陳童和學生會幹部立刻應下,轉身就往外走。
顧易笙又看向清月,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:“你剛才抱著她跑過來,沒傷到吧?”他聽說初中校花出事了,來不及核實情況就跑過來,沒想到這丫頭好端端的站在那。
清月搖搖頭:“我沒事,她不重。”
李昭昭聽到這話,心裡更是甜絲絲的,連膝蓋上的疼痛都好像減輕了不少。
周醫生這時已經處理好了傷口,給李昭昭包紮好膝蓋和手掌,又遞給她一小瓶藥膏:“這個藥膏一天塗兩次,記得不要碰水。這幾天儘量別做劇烈運動了。”
“謝謝周醫生。”李昭昭乖巧地道謝。
“好了,沒什麼事你們就先回去吧,讓她在這休息一會兒。”周醫生收拾著東西說道。
李昭昭看看幾人:“謝謝大家的關心,我休息下就好了,你們先去吧待會兒還有比賽呢。”
幾人一聽囑咐她好好休息後就離開了,林晚晚跟清月說自己還有事就趕緊溜了,她可不想當電燈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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