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嘴角上揚,把身上的粘人精推開:“快給我講講我們的女兒長什麼樣,有多高?我得給她多買點衣服,珠寶,別人有的她也要有!”
男人委屈的癟癟嘴,又要去抱人,被女人輕巧的躲開。
“據說是長得像咱媽,兒子見過本人,晚上問問兒子…”還沒說完,人就像陣風似的跑了出去。
男人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,放任自己躺在床上,他把胳膊挪到眼前,擋住了眼睛。
嘴裡喃喃道:“就快了,爸爸一定會找到你的。”
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,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如同他此刻紛亂的心緒。
這句話,他對自己說了無數遍,從那個混亂的雨夜開始,從得知抱錯的那一刻起,就像一句永不褪色的誓言,刻在他的骨血裡。
這些年,他從未放棄過尋找。
儘管不敢大動干戈、弄得人盡皆知,卻始終在暗中默默找尋,如同大海撈針般在茫茫人海里搜尋著那個被遺落的珍寶。
每一次有疑似的線索,他都會親自去核實,每一次失望而歸,都像是在已經結痂的傷口上再劃一刀,但他從未想過停下。
只要他們還在找,女兒就還有回到這個家的可能。
這份信念,支撐著他走過了無數個輾轉難眠的夜晚,也支撐著他在一次次打擊面前重新站起來。
他相信,血緣的羈絆是無法被斬斷的,總有一天,他會親手牽起女兒的手,告訴她,爸爸來接她回家了。
書房裡,女人聽著兒子的話,臉上滿是笑意,女兒真可愛。
男人來到書房的時候就看到了妻子言笑晏晏的臉,他欣慰的坐在了妻子身旁,聽著兒子回憶當天的事,再聽多少遍他都不會覺得膩。
少年回憶起女孩也是滿臉溫柔,他的小妹長得真好看,現在已經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了。
回到房間,“粘人精”又抱住了妻子的腰,在她的頸邊蹭。
女人心情好,也沒有推開他:“你說我們要不要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媽?她肯定會很高興的。”
男人抬起頭,認真的看向妻子:“先不急,現在告訴她也是空歡喜一場,小弟那邊也快了,最慢就這兩年就能收網,到時候再說也不遲。”
女人聞言也很是驚喜,當時他們都小看了對方的勢力,以為很快就能水落石出,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孩子,可往往事與願違,他們越是深入調查就越是心驚。
這種毒瘤不徹底解決肯定會迎風長,他們不能在對方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找人。
只能明面上與人周旋,暗地裡安插眼線,從對方內部進行瓦解。
沒想到這一斗就是十幾年,對方手段殘忍,被發現的眼線下場悽慘,好不容易抓到把柄,現在絕不能急著露出馬腳。
這麼多年害的小叔連孩子都不敢生,這讓他們如何能不恨。
女人攥緊了身側的手,眼底的怨恨幾乎要凝成實質。
她絕不會放過他們——那些害得她骨肉分離、讓她們全家籠罩了這麼多年陰雲的罪魁禍首,她定要親眼看著他們一步步走向毀滅!
這樣才對得起她們這麼多年的痛不欲生,才對得起她女兒這麼多年的流離失所!
她深吸一口氣,努力壓下翻騰的情緒,指尖卻依舊冰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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