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點貴。清月脫口而出，又趕緊補充，我是說，對學生黨不太友好。
定位就是中高階路線。程嵐不以為意，原料成本擺在這兒，再低就要賠本了。而且——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清月一眼，你嵐姨做的東西，值這個價。
清月撲哧笑出聲，面膜差點滑下來：您這自信，顧易笙絕對隨您。
那小子？程嵐哼了一聲，他隨他爸，高傲得很，也就對你話多點。
清月沒接話，但耳朵尖悄悄紅了。
泡完溫泉上樓，清月發現顧易笙的房間門虛掩著，裡面傳來低低的說話聲。
她放輕腳步，聽見他在講電話，語氣是她沒聽過的嚴肅。
……資料異常的部分必須查清楚，我不希望上線前還有這種隱患。
她正想走開，門突然開了。
顧易笙握著手機，看見她時表情明顯軟下來：泡完了？
她指指自己還泛著水汽的臉，嵐姨的面膜，你要不要試試？
不要。顧易笙搖搖頭，這是女孩子才喜歡的東西，他才不要。
會變帥的。
顧易笙聞言挑挑眉：我已經夠帥了。
清月翻了個白眼，正要反駁，他忽然伸手，用指腹蹭了蹭她臉頰邊緣：效果是挺不錯的。
他的指尖帶著涼意，觸到她溫熱的皮膚時，兩個人都愣了一下。
清月怔愣過後，眼神亮晶晶的看著他，彷彿要看出一朵花來。
顧易笙被她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，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，最後狼狽地轉過身，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清月看到他的背影撇撇嘴，蹦蹦跳跳的回自己的房間了。
吹乾頭髮爬上床，她看了眼時間，已經十一點半。
窗外是度假村靜謐的夜色，遠處湖面泛著微弱的粼光。
拿出手機，日常的“騷擾”顧易笙：「睡了嗎？顧易笙。」
等了半天也沒等來回復，她也沒有生氣，繼續傳送：「晚安，顧易笙，明天見！」
她好心情的把手機息屏，放在床頭。
“顧易笙。”
屋子裡很快就傳來了顧易笙好聽的聲音：“在的，姑奶奶，有什麼吩咐？”
清月勾起唇角：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，阿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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