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月見人盯著冰淇淋沒動,好心的塞到了他的手裡:“別客氣,我們國人就是這麼熱情,我這有個沒拆的勺子,給你。”說完掏出了她剛才用紙巾擦過的勺子。
男人沒要勺子,端著“冰淇淋水”一口喝完。
“你爸媽呢?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?”
清月挑了挑眉,這個心機男!
“你確定要在這說?你什麼癖好?傻子都知道下雨了要往家跑,你非要在太陽下暴曬?”
男人揉了揉眉心,還是跳下去吧,這個河水聞著不臭。
清月說完便自顧自地回到樹蔭下,一屁股坐回椅子上。
她一點也不擔心那人不跟過來,看他那樣子就不是真想死的人——畢竟,她見過真正一心求死的人,果然啊,這人就是要有見識,不然她還真會被騙了。
男人想著死馬當活馬醫,實在不行就回國求求別人。
“哎,看在今天遇到了老鄉的份上,今天就不死了,明天再說吧。”
清月看他還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,有些忍俊不禁,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沒笑出聲來。
“大叔,你快說吧,我真沒時間了。”
“什麼大叔?我才21歲,叫哥哥!”他見人家小姑娘不搭話,也不覺得尷尬,自顧自的說起了他的經歷。
男人叫蘇與墨,剛大學畢業,跟同學合夥創業,他們製作了個遊戲,花光了之前的所有積蓄。
好不容易找到了投資人,對方看中了遊戲,想要直接買走版權,這是他的心血,他怎麼可能同意賣掉!
兩人一直輾轉於各個遊戲公司,希望能拿到投資,可幾個月過去了,沒有一家願意投。
有一家遊戲公司的接待人員是華國人,對方透露,是因為有人打過招呼,才沒人敢投資他們的專案。
蘇與墨聞言,只覺大腦一片空白,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。
可這遊戲太過於血腥,並不適合國內市場,他們所做的一切難道都要白費了嗎?
他不甘心,他們耗費了這麼多心血,怎麼能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國呢?
清月聽完,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購物袋,歪著頭打量他:“就這?”
蘇與墨被她輕描淡寫的態度噎了一下,臉漲得通紅:“什麼叫就這?那是我全部的心血!我爸媽知道了會打死我的!”
“打死你倒不至於,頂多混合雙打。”清月聳聳肩,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“你那遊戲是什麼樣的,給我看看?”
蘇與墨愣了愣,下意識地翻出了手機裡僅存的幾張遊戲照片。
清月接過手機,仔細看了看照片:“有影片嗎?”
蘇與墨又翻開了之前測試的影片。
清月看了遊戲影片,音效和畫面都很不錯,故事背景也新穎,在國內沒什麼市場,但在國外還是很有前景的。
“我現在沒時間了,你下午六點半來這個酒店找我,帶上你的遊戲!對了你還有錢換身衣服嗎?你穿的這一身‘乞丐服’酒店服務人員可能不會讓你進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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