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花在竹篩裡散發著甜香,麵糰在清月手下漸漸成型。
兩個人各忙各的,空氣裡卻浮動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阿星。
……那個語音包,顧易笙盯著窗臺上的一盆多肉,你想讓我錄成什麼風格?
清月想了想:溫柔一點的?像……她頓了頓,像你現在這樣。
顧易笙頓住了手裡的動作,把醬油放回原位,抬頭看向她,好像有什麼東西咬破土而出。
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麼,只是覺得心臟處滿滿脹脹的。
清月卻已經低下頭,專注地把麵糰塞進模具,彷彿剛才那句話只是隨口一提。
但她的耳尖,悄悄紅了。
壓花要用力均勻,她自顧自地說,不然蒸出來形狀不好看……顧易笙,你看著我幹嘛?
沒什麼。
顧易笙重新拿起剪刀,剪下一枝飽滿的花苞。
陽光正好,落在兩個人之間,像一條溫暖的河。
清月瞥了一眼顧易笙,見他神情認真的挑選花,她莫名的想聽聽他的聲音。
顧易笙。
幹嘛?
……沒什麼。
只是想叫你的名字而已。
清月說好了要給楊璟汐送桂花糕吃,與楊璟澤確認好時間後,便拎著桂花糕出門了。
夜晚八點,夜市人來人往,霓虹燈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楊璟澤家的小攤更是座無虛席。
大多是為了口味去的,也有為了看楊璟澤去的,這就體現了長得帥的好處了。
真應了那句“長得好能當飯吃”,更何況這個小攤一家人顏值都很高。
人多了難免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,鄰桌的男人顯然是喝了點酒,酒壯慫人膽被他演的淋漓盡致。
“小姑娘,哥哥請你喝酒啊。”男人中年發福,挺著個油膩的大肚腩,說話間伴隨著啤酒的味道,以及經常抽菸而產生的惡臭 ,彷彿是內臟腐爛的味道,讓人噁心。
被騷擾的小姑娘穿著得體的短袖,寬鬆的長褲,此時跟朋友吃著烤串。
她嫌惡的躲開了男人伸過來的手。
那男人見狀反而湊近了幾分,只見他肥頭大耳,露出一嘴的黃牙,上面還殘留著辣椒和碎肉。
“別害羞嘛,陪哥幾個喝點,我們請你喝的,不收你的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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