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璟澤和林晚晚的事情清月並不知道，在她發現不對勁的時候，林晚晚都已經當跟屁蟲幾天了。
她把人拉到了一邊：“晚晚，怎麼就過了一個寒假而已，你就成了楊璟澤的小跟屁蟲了？”
林晚晚頓時滿臉通紅，結結巴巴最後才吐出幾個字：“我這是為了報恩……”
清月挑了挑眉，上下打量著自家好友。
林晚晚被她看得越發不自在，手指絞著衣角，眼神飄忽不定。
報恩？清月拖長了音調。
對、對啊，他救了我兩次，當然要報恩了。林晚晚急急辯解，耳尖都紅透了：“他家人都很好的，寒假的時候……”她頓住，像是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麼。
清月眯起眼睛：寒假？你們寒假見過？
林晚晚支支吾吾，把臉埋進手心裡不肯說話。
清月也不逼她，只是抱著手臂站在一旁，一副你不說我就不走的架勢。
半晌，林晚晚終於敗下陣來，聲音悶悶的：就是……寒假的時候，我發現他家在夜市做燒烤，他媽媽還請我吃了燒烤……
清月愣了一下，楊璟澤不是說了不擺攤了嗎，她也沒有追問，畢竟那是人家的家務事。
她寒假之跟楊璟汐聊的比較多，聽楊璟汐說了自己在美術班的趣事，當時還轉了筆錢過去，被楊璟澤退了回來，只收下了她寄去的一箱進口畫筆——給楊璟汐的。
所以你就以身相許了？清月故意逗她。
什麼呀！林晚晚猛地抬頭，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想幫幫他嘛！他又要上課又要照顧家裡，還要帶妹妹去興趣班，多辛苦啊……
她說著說著，聲音漸漸低下去，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圍巾穗子：而且……他烤的雞翅真的很好吃……
清月看著好友這副模樣，心裡已經明白了七八分。
她嘆了口氣，伸手幫林晚晚把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：晚晚，你知道他家的情況嗎？
知道啊，林晚晚抬起頭，眼神意外地堅定，他爸爸因賭博欠了外債他在攢錢還債。所以他才那麼拼命，獎學金、兼職、擺攤……
清月沉默了一瞬。
晚晚，你別投入太多，多的話我也不勸你了，你自己覺得開心就好。
林晚晚愣了一下莫名的覺得眼眶有些發酸，隨即一把抱住她：清月，你最好了！
清月被勒得喘不過氣，笑著推她：行了行了，大庭廣眾的，注意形象。
兩人笑鬧了一陣，清月的手機響了。
她看了一眼，是蘇與墨髮來的訊息：「老闆！我們的遊戲預約已經超過一億了。」
清月心情也很是激動：「恭喜我們！公司的成立也該提上日程了。」
「知道了老闆，已經在同步進行了，將來的不久我會帶著咱公司風光回國的！」
清月被他逗笑了，「有這個野心就好，我在國內等著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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