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瑾姝猝不及防被紅酒嗆咳到，伸手掩唇，瞪大眼睛看向他。
不是……這一期是不是有點太隱晦了？
肖沛霖不緊不慢將紙巾遞給她，眉頭挑了挑顯得眉尾更低了，“淡定，你怎麼就知道他是難受還是舒服呢？”
“停，……這個話題到此為止，別說了。”
不能再說下去了，她的直覺果然沒錯，這傢伙跟那副紳士的假面完全不搭邊。
肖沛霖眼眸彎起，“好啊，那說點別的吧，單小姐，我們見到的第一面起你似乎就對我很排斥，我能知道原因嗎？”
他真是想破腦袋都沒想明白啊……
交疊在一起的手指微微收緊，映射出來他內心被隱藏的情緒。
表面平靜的人，心裡指不定怎麼兵荒馬亂呢，說的就是他。
單瑾姝沒注意到這一點，她盯著對方的臉，忽然從包裡拿出了一塊小鏡子遞給他，有些疑惑：“你家裡沒鏡子嗎？”
肖沛霖：“……什麼意思？”
暗紫色的眼睫顫了顫，他完全沒料到跟他的長相有關。
是不喜歡他這類的，還是說……討厭？
不過對方緊接著笑了一聲，這笑容讓他鬆了一口氣。
哈～，不過，單瑾姝接下來的話讓他發現，那口氣還是松早了……
“你長的像鬼啊，誰大白天見鬼了不往後躲還往前湊的？……你見過嗎？”。
單瑾姝用最直白，最直接，最不繞彎子，最客觀，最正確，最系統，最真實，最簡略，最容易理解，最不賣關子的方式告訴他：你長的跟鬼一樣。
肖沛霖什麼感受？
肖沛霖有點破防了。
“你說……我？長得像鬼？”他的語氣並沒有太震驚，而是一種直白的疑惑和……傷心。
這比說他醜更讓人心碎。
“嗯……我以前從沒聽人說過我像鬼。”
大多都是說他看著就很陰險的，所以他才在見她第一面的時候迅速偽裝成紳士。
單瑾姝蹙眉，他幹嘛這副道心破碎的表情？
“只是一種陰森的感覺，看起來鬼鬼的，很陰溼。”
肖沛霖繼續中箭。
他覺得今天這飯吃不下去了，越說越傷人。
“別說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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