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上除了單瑾姝,其他同學大多都只是聽一個流程,畢竟他們並不具備修復精神力和精神圖景的能力。
所以,這科對於他們來說跟水課沒什麼太大的區別。
不過教授講的很認真,他大概是真的瞭解過很多這方面的知識。
或許這些知識的來源跟他的妻子有關,總而言之,單瑾姝確實收穫頗豐。
書本上的知識固然能透過自學理解消化,可當另一個人用另一種角度來理解問題時又會帶來不一樣的見解。
後排發出了課本翻頁聲,以及筆尖在書頁上滑動的細微聲響,這些在不算太寂靜的教室裡並不突兀。
偶爾有幾個開小差的同學會趁教授不注意時轉過頭來看她。
這些視線無一不被她身邊的肖沛霖擋了回去,他那冷到要掉冰渣的眼神確實很有壓迫感。
單瑾姝抿了抿唇,看著課本中的一段話,突然舉手。
“單同學,是遇到了什麼問題嗎?”教授示意她起身提問。
“為什麼戰時急救只能展開淺層疏導,嚴禁深度疏導?”
一般這種時候戰士的汙染深度會暴增,淺層疏導的作用可以說是微乎其微。
教授笑了笑,“很好的問題,我們瞭解到,這其實跟環境有很大的關係。
一般來說,戰士們在戰鬥時精神力會處於亢奮狀態,可能會出現精神力不受控制的情況。
如果這時候淨化師對傷患展開深度疏導,那麼患者的精神核心就被暴露了出來。
而此時,萬一其他人不受控制的精神力恰好攻擊到了他的精神核心,那帶來的後果遠遠比汙染深度暴增要危險得多。
所以,我們一般會避免這種情況。”
單瑾姝恍然般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了,您繼續。”
教授笑了笑,看向她的眼神中欣慰更甚,他的課上就缺這種善於提問的學生。
趁著他背過身講課的空隙,肖沛霖悄聲開口:“這門課我也算了解,有問題的話,你可以問我。”
單瑾姝抬手輕輕推開湊過來的腦袋,“回頭找你補課好了吧,坐好聽講。”
單.冷漠.瑾.學習機器.姝:莫挨我。
肖沛霖只好又坐了回去,手臂緊緊摟著老婆的腰,再次用眼睛冷冷掃射周圍所有的同性。
他本來就不是一個溫和的教授,平日裡的授課風格偏冷硬,略帶嘲諷,眼神隨隨便便瞥過來都像在挑釁。
這種對同性充滿敵意的時候自然是不必多說。
神遼A班集體男同學:壞了!
這把匹配到炸魚選手了!
一節課就這樣過去,單瑾姝看著滿滿的兩頁筆記,回憶著被知識充實的感覺,嘖,這節課說是一對一輔導也不為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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