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勾了勾她耳邊的碎髮,將其撥弄到耳後,聞言,輕笑一聲,“又在面前關心別的男人啊?”
“你給我有點身為藥劑師的自覺啊,人家好歹還算你半個病人呢,這醋也要吃?”單瑾姝覺得好笑。
抬手揮開他的胳膊,卻在他面色稍微有些僵硬的時候又握住了他的手指。
肖沛霖的心情瞬間轉陰為晴,努努力將兩手交握的姿勢改成了十指相扣,“沒醒,不過我估計也快了,說不定還能趕上中午飯呢。”
說到午飯,單瑾姝忽然想起來剛剛跟她發信息的尤利卡。
“尤利卡馬上要回來了,今天中午要過來吃飯,你們在餐桌上都給我老實點,不然就端著碗給出去吃。”
聞言,肖沛霖面上不悅,他將一種稱之為煩躁且嫌棄的表情掛在了臉上,充分表達了他對某犬科的討厭和不喜。
“這話該你跟他說,成熟的男人玩不來那麼幼稚的手段好嗎親愛的?”
單瑾姝憋不住笑了,“有多成熟。”
“昨天不是體驗過了嗎?啊~……老婆,看來我真的把你伺候的很舒服,哈~”
管她說的好話壞話,肖沛霖一律將其當做誇獎他的話。
單瑾姝拉著他的頭髮輕輕拽了一下,“明明精神體是眼鏡王蛇,但你為什麼給人一種狐狸精的即視感呢?”
“嗯?”
“端著正牌的名分,耍著小三慣用的手段,阿霖,你的真實面目完全就不是現在看上去的樣子啊。”
單瑾姝每次都會覺得這傢伙給自己一種割裂感,因為塞特看著就呆呆的,脾氣不是很好,但是粘人這一點跟肖沛霖很像。
肖沛霖的視線在周圍繞了一圈,拉著她的手拐進了一條人少的路。
“還不懂嗎?或許你不知道,又或許你聽說……蛇這一類生物啊,可是將繁衍看的比命還要重要的~
很不巧,我就是這種人哦~”
“哈?你該不會異想天開到想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吧?”
“怎麼可能啊老婆,如果我身上也有子宮的話,我會恨不得為你生一百個。
但是如果換成你的話,最好這輩子都不要經歷這種事情。”
單瑾姝放緩了腳步抬眼看過去,“誰說你不可以為我生育?”
肖沛霖的身體顫了顫,眼角溢位興奮的猩紅,“等等!”
“嗯哼?”
“接下來的話,可以在我的耳邊說嗎?靠近一點就好,但是要非常非常近……”
“哎呀走累了~”
肖沛霖走到她身前背對著她俯下身,“我揹你回去。”
單瑾姝蓄力往上一撲,察覺到自己壓著他頭髮了,又很細心的將其撥到一邊,將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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