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征徐州的號角即將吹響,曹操卻突然將趙阿珩單獨召進了州府。
“阿珩,徐州之戰非一日之功,糧草乃是重中之重。”曹操指著地圖上的陳留郡,沉聲道,“陳留是兗州的糧倉,卻因戰亂破壞最甚。我思來想去,只有你能擔此重任。現任命你為襄邑縣屯田校尉,總管陳留郡所有屯田事務,務必在三個月內,籌齊大軍半年用糧。”
趙阿珩愣了一下,隨即躬身行禮:“末將遵令!”
走出州府,李大壯和王二立刻圍了上來。李大壯撓著頭說:“校尉,主公不讓咱們當先鋒去打呂布了?反而讓咱們去種地?”
“你懂什麼。”王二拍了他一下,“兵馬未動,糧草先行。沒有糧食,再厲害的將軍也打不了勝仗。再說了,回襄邑種地,那不是回咱們自己家嗎?”
“對啊!”李大壯眼睛一亮,拍著大腿說,“我怎麼沒想到!終於可以回襄邑,種我那十畝地了!看誰還敢說我只會種地!”
三日後,趙阿珩帶著破虜營的三千屯田兵,浩浩蕩蕩地返回了襄邑。
訊息早就傳遍了整個陳留郡,襄邑的百姓們扶老攜幼,早早地等在了城門口。當看到趙阿珩騎著高頭大馬,身後跟著整齊的軍隊和滿載糧食、農具的車隊時,百姓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。
“趙將軍回來了!”
“我們的大恩人回來了!”
王婆婆擠在最前面,拉著趙阿珩的手,激動得熱淚盈眶:“阿珩,你可算回來了!你現在當了大官,還沒忘了我們這些老百姓啊!”
趙阿珩翻身下馬,握著王婆婆的手,笑著說:“王婆婆,我本來就是襄邑人,這裡是我的家。我回來,就是為了讓家鄉的百姓們都能過上好日子。”
進城的路上,趙阿珩看著街道兩旁正在修建的房屋,看著田地裡綠油油的麥苗,心中感慨萬千。僅僅幾個月的時間,曾經滿目瘡痍的襄邑,已經有了生機。但他知道,這還遠遠不夠。
上任第一天,趙阿珩就召集了陳留郡各縣的縣令和鄉紳,宣佈了他的屯田計劃:
全域屯田:將陳留郡所有荒蕪的土地全部收歸官府,統一分配給百姓和屯田兵耕種。凡是願意屯田的百姓,每人分十五畝地,前六年免交賦稅;屯田兵每人分二十畝地,家屬隨軍的,額外再分十畝。
興修水利:集中所有人力物力,修復被戰亂破壞的黃河故道水渠,同時開挖十二條新的灌溉渠,打三百口深井,徹底解決陳留郡的灌溉問題。
技術推廣:在全郡推廣曲轅犁、耬車和區田法,由破虜營的屯田老兵擔任技術指導,手把手教百姓使用新式農具和耕作技術。
計劃一齣,各縣的縣令和鄉紳們都驚呆了。一個老鄉紳站起身,拱手道:“趙校尉,您的計劃雖好,但工程量太大了。光是開挖十二條水渠,至少需要上萬人力,半年時間都未必能完成啊!”
趙阿珩微微一笑:“這個不用擔心。我帶來了三千屯田兵,再加上全郡的百姓,湊齊兩萬人不成問題。而且我已經算好了,只要大家齊心協力,三個月就能完工。”
說幹就幹。第二天,趙阿珩就帶著屯田兵和百姓們,開進了工地。他親自扛著鋤頭,和大家一起挖渠、挑土。李大壯被任命為“水利總監”,帶著一隊人負責開挖主渠。結果這傢伙幹活太賣力,沒看圖紙,把渠挖反了方向,水直接往破虜營的營地流去,淹了半個軍營。
看著滿地的泥水和溼漉漉的被褥,王二叉著腰哈哈大笑:“李大壯!你可真是個人才!讓你挖渠澆地,你倒好,先把咱們自己的營地給澆了!”
李大壯撓著頭,不好意思地說:“嘿嘿,失誤失誤。我這就改,保證下次再也不犯了!”
趙阿珩也忍不住笑了,拍著他的肩膀說:“沒關係,改過來就好。不過這個月的獎金,可就沒了啊。”
“啊?別啊校尉!”李大壯苦著臉說,“我還等著領獎金娶翠花呢!”
一句話引得眾人鬨堂大笑,原本辛苦的勞作,頓時多了幾分歡樂。
在趙阿珩的帶領下,整個陳留郡都動了起來。百姓們積極性高漲,每天天不亮就下地,天黑了才回來。僅僅用了兩個半月的時間,十二條灌溉渠就全部完工,三百口深井也打好了。清澈的黃河水順著水渠,流進了千家萬戶的田地。
與此同時,新式農具和耕作技術也得到了全面推廣。糧食產量比原來提高了兩倍還多。這年秋天,陳留郡迎來了大豐收。金黃的麥穗沉甸甸的,壓彎了麥稈;玉米地裡,一個個玉米棒長得又大又飽滿。百姓們看著豐收的景象,個個笑得合不攏嘴。
襄邑的變化更是翻天覆地。街道寬闊平整,兩旁種滿了樹木;嶄新的學堂裡,傳來孩子們朗朗的讀書聲;集市上人頭攢動,叫賣聲此起彼伏,比戰亂前還要繁華。百姓們為了感謝趙阿珩,自發地在縣城中心給他立了一塊功德碑,上面刻著“趙公恩德,永世不忘”八個大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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