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遼眼睛一亮:這個主意好!我願率突擊隊,去偷襲吳軍糧道!
不行。李典搖頭,太危險了。吳軍糧道肯定有重兵把守,你帶的人少了,打不下來;帶的人多了,又容易被發現。
樂進也道:而且,咱們要是分兵去偷襲糧道,城裡的守軍就少了,萬一孫權趁機攻城,怎麼辦?
趙珩想了想,道:所以,不能硬來,得用計。
他壓低聲音,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。
三將聽完,紛紛點頭。
妙計!張遼一拍大腿,就這麼幹!
我負責城頭防禦,保證吳軍攻不上來!樂進拍著胸脯說。
我負責糧草排程,保證咱們自己的糧道不出問題!李典也道。
四個人你一言我一語,把計劃定得詳詳細細。
末了,張遼舉起酒碗:來,咱們乾一碗!以後同生共死,共守淮南!
同生共死,共守淮南!
四隻酒碗碰在一起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這一碗酒,喝下的是同袍之誼,是生死與共的承諾。
從那天起,四個人的關係更近了。
平時一起議事,一起巡城,一起吃飯,就跟親兄弟似的。
李大壯看著這一幕,跟旁邊的親兵吐槽:你說這叫什麼事兒?前幾天還跟烏眼雞似的,見面就掐,這才幾天啊,就好得穿一條褲子了。果然是戰場上的交情,最鐵。
親兵笑著說:那是,一起扛過槍,一起守過城,這交情能不鐵嗎?
也是。李大壯點了點頭,不過咱們將軍也真有本事,能把這三個刺頭給治得服服帖帖的。換了別人,早打起來了。
合肥城防固若金湯,四將同心協力,守軍士氣高漲。
反觀城外的吳軍,圍城半個月,寸土未得,士氣漸漸低落。加上春雨連綿,營寨裡泥濘不堪,士兵們怨聲載道。
孫權站在帥帳裡,望著合肥城,眉頭緊鎖。
主公,呂蒙進言道,合肥城防堅固,趙珩、張遼又都是能征善戰之將,硬攻恐怕傷亡太大。不如先撤回去,等時機成熟了再來。
孫權咬了咬牙:撤?我十萬大軍,連一座合肥城都打不下來,就這麼撤了,顏面何存?
他頓了頓,又道:再圍一個月!我就不信,他們能守一輩子!
可他不知道,城裡的四將,已經制定好了反擊計劃。
就在孫權決定繼續圍城的第二天夜裡,合肥城門悄悄打開了。
張遼率八百敢死之士,趁著夜色,直衝吳軍大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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