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片閃過一道銳利的寒光。
“既然老大想玩，那就讓他玩個痛快。”
……
而在京城的另一端。
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裡。
散發著黴味和下水道酸臭味的空氣中，一臺破舊的電腦螢幕散發著幽藍色的光。
一隻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機械義肢，重重地砸在鍵盤上。
“咔嚓。”
幾個塑膠按鍵被生生砸碎。
毒蛇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段被擷取下來的超市直播影片。
他那隻僅剩的獨眼裡，佈滿了猩紅可怖的血絲。瞳孔因為震驚和仇恨，收縮.
影片雖然模糊，距離也有些遠。
但作為一個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多年的頂尖殺手。
毒蛇對危險的感知力，敏銳到了變態的地步。
那顆砂糖橘飛出的軌跡、速度、以及那瞬間爆發出的恐怖動能。
絕對不是什麼巧合！
這手法。這力道。
這熟悉到讓他連靈魂都在戰慄的死亡壓迫感！
毒蛇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。喉嚨裡發出類似野獸般的嘶吼聲。
“Zero……”
他咬著牙，從牙縫裡擠出這個讓他痛不欲生的名字。
半個月前，血修羅在東南亞的分部被傅家夷為平地。
幾天前，他派去潛入傅公館下毒的頂尖探子，莫名其妙地被卸了全身關節，成了廢人。
他一直以為，是傅寒沉那個暴君身邊隱藏著什麼絕頂高手。
直到現在。
看到這段影片，看到那個被傅寒沉護在懷裡、病弱蒼白的少年。
看到那顆砂糖橘出手的瞬間。
毒蛇終於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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