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。
視線定格在少年那雙水光瀲灩、此刻卻不可抑制地閃過一絲慌亂的桃花眼上。
“那個三番五次挑釁傅家防火牆、今天又順手秒殺了變異病毒的頂級駭客。”
傅寒沉的嘴角，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危險弧度。
“也是你。”
這不是疑問句。
這是在掌握了所有鐵證後，上帝視角的最終審判。
楚黎舌尖死死抵住上顎。
喉結艱難地滑動了一圈。
他知道，這次是真的混不過去了。
什麼“天生神力”、什麼“殺豬大爺教的”、什麼“看動畫片點錯彈窗”。這些拙劣的藉口，在這個智商如妖的男人面前，已經徹底淪為了笑話。
他，夜神殿殿主，暗網第一殺神兼駭客祖師爺Zero。
在自己精挑細選的“長期飯票”面前。
掉馬掉得慘不忍睹。
“你……”
楚黎深吸了一口氣。
那雙原本蒙著水汽的桃花眼裡，偽裝的脆弱與嬌氣如潮水般褪去。
屬於上位者那種冰冷、乖戾、甚至帶著幾分殘忍的鋒芒，開始在他的瞳孔深處一點點凝聚。
既然被發現了。
那就只能撕破臉了。大不了打一架，然後他連夜逃出京城，換個國家繼續當他的鹹魚。
反正以他現在的內力恢復情況，雖然打不過暴怒狀態下的傅寒沉，但想脫身也不是完全沒可能。
楚黎的左手，已經悄無聲息地摸向了睡衣口袋裡那枚特製的微型煙霧彈。
指尖剛剛觸碰到冰冷的金屬拉環。
“為什麼要瞞著我。”
傅寒沉的聲音，突然低了下去。
男人沒有去抓楚黎試圖反抗的手。
他扔掉手裡的平板，寬厚滾燙的大掌，一把捧住了少年那張蒼白精緻的臉頰。
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眸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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