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琴和楚天闊徹底崩潰了。
他們引以為傲的血緣羈絆,在楚黎那番冷酷無情的剖析下,變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。
“不……小黎……你不能這麼狠心啊……”
王雪琴癱倒在泥水裡,雙眼無神地喃喃自語。
她知道,楚黎這番話,不僅是斬斷了親情,更是徹底宣判了楚家的死刑。傅家不可能給他們留半條活路了。
秦淵冷著臉走上前。
他一揮手,兩排全副武裝的暗衛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。
沒有任何猶豫,暗衛們直接架起像爛泥一樣的楚家父母。不顧他們的哭喊和掙扎,像拖死狗一樣,將他們粗暴地扔進了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麵包車裡。
車門“砰”地一聲關上。
這輛車會將他們扔到京城最混亂的貧民窟,在那裡,會有無數被楚家坑害過的高利貸債主,等著將他們生吞活剝。
……
京城看守所。
潮溼陰冷的探視室裡。
楚明軒穿著寬大的囚服,雙手被冰冷的手銬鎖在鐵椅上。
他那張滿是淤青的臉上,此刻卻掛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詭異笑容。
“霍少……您放心。只要您能救我出去,我一定把楚黎那個小賤種,洗得乾乾淨淨,送到您的床上!”
楚明軒對著防彈玻璃外、那個穿著酒紅色高定西裝的男人,拼命地點頭哈腰。
霍廷站在玻璃外,眼角那顆淚痣在昏暗的燈光下透著幾分邪氣。
他冷笑著看著裡面那條為了活命可以出賣一切的喪家犬。
霍家這幾天被傅寒沉瘋狂打壓,損失慘重。
既然傅寒沉那個暴君為了那隻金絲雀發瘋。那他就把那隻金絲雀從籠子裡掏出來,當著傅寒沉的面,一寸一寸地折斷他的翅膀。
只有這樣,才能平息他心頭的怒火。
“很好。”
霍廷抬起手,旁邊穿著高階西裝的李律師立刻遞上一份檔案。
“保釋手續已經辦妥了。但由於你涉及的案子太大,傅家盯得緊。我只能暫時把你保外就醫。”
霍廷隔著玻璃,眼神如同毒蛇般黏膩。
“出去之後。我會給你安排一個新的身份,和一筆錢。你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楚明軒激動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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