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!!!”
震耳欲聾的巨響撕裂了海島傍晚的寧靜。
度假村大堂那扇造價千萬的巨型防彈玻璃門,在兩輛加焊了防撞鋼板的重型越野車自殺式撞擊下,瞬間四分五裂。
無數尖銳的玻璃碎片像一場冰雹,伴隨著刺鼻的C4炸藥硝煙味,在金碧輝煌的大堂裡瘋狂飛濺。
驚叫聲。
哭喊聲。
在大堂裡辦理入住的全球富豪和名流們,像是一群受驚的羊群,抱頭鼠竄。
“噠噠噠噠噠——!”
一陣刺耳的AK自動步槍掃射聲,毫不留情地打碎了大堂頂部的巨型水晶吊燈。
碎水晶砸落,壓倒了幾個來不及躲避的遊客。
“都給老子趴下!誰敢動,打爛誰的腦袋!”
越野車門被一腳踹開。
十幾個戴著黑色頭套、穿著作戰服、全副武裝的悍匪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。
他們訓練有素地散開,槍口對準了大堂裡的每一個人,封死了所有的出口。
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和血腥味。
這群人,楚黎太熟悉了。
他們袖口那塊隱蔽的紅色修羅刺繡,暴露了他們的身份。
血修羅。
那個在地下拍賣會被他毀了隨身碟、損失慘重的極端恐怖組織殘黨。沒想到這群瘋狗在被國際刑警全球通緝的情況下,居然逃竄到了這座私人島嶼,企圖靠綁架這群頂級富豪來籌集跑路的資金。
而在撞擊發生的第一秒。
傅寒沉的反應,比那些受過專業訓練的保鏢還要快。
男人高大的身軀如同獵豹般撲倒。
寬闊的肩膀繃出充滿爆發力的線條。他沒有去掏腰間的配槍,而是直接將站在身邊的楚黎死死按倒在地,用自己寬厚的背脊和那件黑色的風衣,將少年嚴嚴實實地護在身下。
兩人順勢滾到了大堂角落裡一張巨大的真皮沙發後面。
“乖寶。低頭。”
傅寒沉的嗓音壓得極低,透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陰寒與殺機。
他將楚黎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口。男人的呼吸沉重而滾燙,但那雙護在少年後腦勺上的大手,卻穩如泰山,沒有一絲顫抖。
楚黎被迫埋在那片帶著冷冽雪茄味的胸膛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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