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身體還沒恢復。”
男人站起身,走到床邊,寬大的手掌貼上少年的額頭。確認沒有發熱後,那股緊繃的神經才稍微放鬆了些。
“就在陽臺上看海,好不好?等回了京城,我讓人在公館後院建個室內沙灘,把全世界的寄居蟹都抓來給你玩。”
這毫無底線的寵溺發言,聽得站在門外的秦淵嘴角直抽搐。
建個室內沙灘?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傅家祖宅!用來養寄居蟹?主子這是打算把少夫人當成稀世珍寶一樣供起來了嗎?
“不要嘛。”
楚黎伸出雙手,環住男人的腰身。他仰起臉,下巴抵在傅寒沉結實的腹肌上,輕輕蹭了蹭。
“在房間裡好悶。我就去走一小會兒,你牽著我,不讓我摔倒就行了。”
面對這隻小貓的撒嬌,傅寒沉的防線再次全線崩潰。
“好。”
男人嘆了口氣,反手將楚黎從床上抱了起來。
“只准走十分鐘。”
夕陽西下。
金色的餘暉灑在柔軟的白沙灘上。
傅寒沉脫下了那件沉悶的黑西裝,只穿著一件解開兩顆釦子的白襯衫。寬闊的肩膀將布料撐出緊緻的線條。
他牽著楚黎的手,漫步在海浪拍打的邊緣。
楚黎光著腳,踩在細軟的沙子裡,感受著海水沒過腳背的微涼。
他彎下腰,用一根小樹枝,逗弄著一隻揹著海螺殼的寄居蟹。
“老公,你看它,遇到危險就縮排殼裡,像不像個小縮頭烏龜。”少年清越的笑聲在海風中飄蕩。
傅寒沉站在他身後。
深黑色的眸子,沒有看那隻寄居蟹,而是定格在少年被夕陽鍍上一層金邊的側臉上。
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。
只要能守護住這份笑容,哪怕讓他化身真正的修羅,屠盡天下人,他也甘之如飴。
短暫的度假時光,在傅寒沉的保護和楚黎的享受中,轉瞬即逝。
兩天後,私人飛機平穩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。
剛回到傅公館。
楚黎還沒來得及換下身上的休閒服,他塞在帆布書包裡的那部偽裝手機,突然像催命符一樣瘋狂震動起來。
楚黎避開傅寒沉的視線,溜進洗手間,鎖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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