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直播到晚上九點多才結束。
程女士指著前面的馬路邊，“到了，就停這裡就行。”
趙子安把車停好後也舉著手機支架跟著程女士下車。
昏黃的路燈光暈照在兩人肩頭。
程女士正準備走，趙子安突然問道，“哎，等等。”
程女士疑惑回頭，“怎麼了？”
趙子安假裝嘆了口氣，“不是，程女士，你這人怎麼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？”
“我都把你送到樓下了，你都不問問我要不要上去坐一坐？”
這話一齣，直播間瞬間炸鍋。
“臥槽！安哥你是真無恥啊！”
“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！”
“剛認識幾天就要上樓？安哥你這臉皮有點東西啊！”
“老婆，別讓他去啊！”
趙子安看著螢幕，完全沒當回事。
程女士被趙子安給逗笑了，她雙手背在身後，身子微微前傾。
那黏黏糊糊的聲音裡帶著笑意。
“好呀！”程女士盯著趙子安的眼睛，“那趙子安，你要不要上去看看？”
這回輪到直播間的粉絲懵了。
“臥槽？老婆你別衝動啊！”
“引狼入室！絕對的引狼入室！”
趙子安看著近在咫尺的程女士，往後退了半步，連連搖頭。
“算了算了，我還是不去了，我怕你留我在你家過夜，男孩子在外面，得保護好自己。”
“噗——”程女士直接笑出了聲。
她白了趙子安一眼：“你這人，真不要臉。”
“要臉能當飯吃嗎？”趙子安聳聳肩，“行了，趕緊上去吧，外面蚊子多。”
兩人又在樓下扯了兩句閒篇，程女士這才揮揮手，轉身走進了公寓大門。
看著程女士的背影消失在拐角，趙子安轉過身，回到車上。
回家的路上，因為少了程女士，整個車裡一下子安靜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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