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水滸之我是扈三娘》第295章 暫時壓下煩心事(1)

作者:陸起鳳·2天前

我正看得出神,一名小廝端著食盤穿過院子,在林沖的示意下把飯菜擺上了桌。林沖走過來,伸手輕輕握住我的手腕:“先吃飯。”

我被他拉到桌邊坐下,端起碗筷,夾了一口放進嘴裡,還沒來得及夾第二口,門外就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,緊接著是簾子被掀開的聲響。

張清大步走進來,臉上帶著一層掩不住的笑意,那股高興勁兒從眼睛裡一路淌到了嘴角,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點亮了。他在桌邊坐下,也不客氣,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,笑道:“三娘,你上次來大名府就想跟你說的,但當時連日征戰,之後你又急著去太原府,我都沒來得及開口。”

他放下茶杯,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兩下,語氣輕快:“瓊英年前就生了,是個兒子,白白胖胖的,一逗就笑。昨晚她聽我說你回來了,就催著我喊你去看看。”

我一聽,放下筷子,隨即笑起來:“那恭喜張清哥哥了!嫂子現在在哪?一會兒我就去看她和孩子。”

張清站起身,一邊往外走一邊回頭說:“就在原來盧員外的宅子裡,地方大,花嫂嫂和顧大嫂她們也都住在那邊,熱鬧得很。你吃完飯過來就行,我回去跟瓊英說一聲。”他說完擺了擺手,大步走了出去,腳步聲在廊下漸漸遠了。

我低頭扒了兩口飯,想起去年在徵方臘的路上,那時瓊英才剛顯懷不久,張清要出征時她站在營帳門口送他,眉眼間帶著一層化不開的擔憂。她那時扯著他的袖子小聲說“你一定要回來”。現在平安生下孩子,張清也陪在身邊,我心裡為他們高興。

我和林沖沒去廳堂見宋江,直接出了將軍府,沿著街道穿過兩條巷子,在一家首飾鋪子前停住了。我左挑右選,最後選了一隻成色好、做工精緻的長命金鎖,沉甸甸的,兩面分別鏨著“長命百歲”“平安如意”的字樣,我又挑了一隻好看的錦盒讓掌櫃包好。

一路問了幾個人,才打聽到盧俊義以前住的宅院。不愧是曾經的河北首富,不僅宅院佔地面積巨大,連門前的石獅子都比尋常宅院的大了一圈。門楣上的漆雖然舊了,但擦得乾乾淨淨。進了門,院子裡的迴廊交錯縱橫,一間接一間,走了好一會兒才被丫鬟引到了瓊英住的院落門口。

林沖在院門口停住: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我點了點頭,推門走了進去。

屋裡比外面暖和得多,窗戶上糊著新的窗紙,陽光透進來的時候帶著一層柔和的暖意。瓊英正靠坐在榻上,懷裡抱著裹在襁褓裡的小傢伙。旁邊的椅子上坐著花娘子和花小妹,顧大嫂搬了個矮凳坐在榻邊,正伸手去碰那孩子的小手。

幾人見我進來,目光齊刷刷地落過來,臉上同時綻開了笑容。花娘子第一個站起來,走過來拉住了我的手,那雙手帶著常年做針線活留下的薄繭,握得緊緊的:“三娘,我可好久沒見過你了!”

花小妹也跟著站起身來,衝著我抿嘴笑。

顧大嫂沒有站起身,她只是從矮凳上側過頭來,一手還懸在孩子的小臉旁邊:“三娘,你可算來了。我們幾個天天說起你,都想死你了。”

我笑著挨個看了一圈她們的臉,像是一下子回到了那些還在梁山上的日子。我在花娘子旁邊坐下來,又看向顧大嫂:“嫂嫂沒有回登州嗎?”

顧大嫂擺了擺手,那條胳膊揮起來的時候還是帶著一股子利落的勁兒:“打完方臘回到汴梁時,我和你孫新哥哥還有孫立哥哥倒是想著回登州來著。可後來想想,這些年跟著宋江哥哥四處征戰,兄弟們都在這裡,早就習慣了,也就不回去了。”她頓了一下,又補了一句,“再說了,回登州也見不著你們幾個啊。”

花娘子在旁邊接話,聲音溫溫柔柔的,“三娘,盧員外這宅子這麼大,我們幾個都住在這兒,熱熱鬧鬧的。不然你和林教頭也搬過來吧?空院子還有好幾個呢。”

我笑著搖了搖頭:“多謝嫂子好意,我過兩日還要去一趟汴梁,等回來了再說。”

我說完從懷裡掏出那隻錦盒,遞到瓊英面前:“給孩子的,一點心意。”瓊英接過去開啟,看見那隻長命金鎖,臉上的笑意又深了一層:“三娘,你太客氣了。”

我伸手從她懷裡接過孩子,小傢伙胖乎乎的,虎頭虎腦,一雙眼睛又圓又亮,被我一逗就咧嘴笑了起來,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咯咯聲。

我低頭看著那張小臉,輕輕捏了捏他的小臉,隨口說了一句:“小張節長得真好看,眼睛像張清哥哥,鼻子像嫂子你。”我記得原著中他倆的孩子叫就叫張節。

我說完,瓊英的手指頓住了,她抬眼看向我,目光裡浮起一層困惑,“三娘,你怎麼知道孩子叫張節?這孩子一直沒取名,我們平時都喊他寶兒,昨日我才和張清說想給孩子取名叫張節。”她側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,又轉回來,聲音裡帶著一絲恍然,“是昨天張清去找你的時候跟你說的吧?”

我還沒開口,門簾一掀,張清大步走了進來。他聽見瓊英的話,笑著擺了擺手:“我可沒說!你忘了,三娘能未卜先知?”瓊英愣了一下,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,輕輕“啊”了一聲:“對,你以前跟我提過,若不是三娘提醒,你和董平、劉唐徵方臘時就沒命了。”

張清走過來,從我手裡接過寶兒,低頭看著那張圓乎乎的小臉,笑著補了一句:“既然三娘都說了,那寶兒的大名就叫張節。就這麼定了,不改了。”

瓊英看著他,又看了看我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,沒有再多問。

接下來一上午,我坐在榻邊和幾人邊逗寶兒邊閒聊。花娘子和顧大嫂說起以前在梁山時的日子,言語間都是懷念。說著說著兩人提到了孫二孃,說好幾年沒見她了,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瘦一些,醃的蘿蔔還脆不脆。

我笑著接了一句:“這有什麼難的?你們要是想她了,讓戴宗哥哥跑一趟少華山,把她帶過來住幾天就是了。”

花娘子聞言,眼睛亮了一下,像是已經盤算起了怎麼收拾房間、怎麼預備酒菜,顧大嫂則直接拍了一下大腿:“那敢情好!一會兒我就去找戴宗兄弟,讓他受累跑一遭。”

。去下了都也時暫事心煩些那,來下了鬆輕也裡心,天幾住來過接孃二孫把麼怎著量商地句一我句一你們著聽,意笑的來開展舒上臉們著看,裡那在坐我

。夢好麼什了做是像,意笑的去回收全完有沒一著掛還角,了著睡經已裡懷清張在兒寶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