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水滸之我是扈三娘》第311章 硝煙再起(1)

作者:陸起鳳·24天前

最棘手的兩千金兵,全部被圈禁於城外空地,供全軍將士練刀練槍,供弓箭手練箭。看著他們一個個嚎叫著倒下去的時候,我知道河間城內最大的禍亂隱患已經根除。

其餘三千契丹降兵在我和吳用許以軍功爵位、土地良田的勸說下,沒有人抗拒,都願意歸降。我們也依計行事,打散了他們原有的部族編制,將三千契丹士兵拆分編入梁山各路步軍、騎兵隊伍,由梁山將領統轄排程,避免他們抱團結黨。

而蕭承鈺,因為之前答應會給他條活路,便把他放了。就他一人,我也不擔心他能掀起什麼風浪。不過出乎意料的是他沒走,說要隨著大軍,什麼時候到達遼陽府,他再留下,那裡曾是他的家。

河間府內大宋原有的一萬五千舊兵,一萬留守河間,輔佐孫立守城、修繕城防、屯田守備。剩下五千精壯士卒,全部編入北伐主力大軍,隨我們北伐。

原本北伐的兩萬五千主力,加河間五千精銳、三千歸降契丹士兵,北伐大軍總數擴至三萬三千人。

三日休整期滿,河間內外安定。朱仝攜一眾留守頭領出城相送,城外曠野之上,三萬三千將士列陣肅立,兵馬強盛,甲仗齊整,糧草充盈,士氣滔天。

宋江登高喊話,申明北伐大義,誓要橫掃金虜、收復以往失地!

全軍將士振臂高呼,聲震百里!

離開河間府,三萬多兵馬沿北方官道穩步前行,人馬旌旗連綿數里,塵土飛揚,聲勢浩蕩。大軍連夜兼程,行了三日路程,終於進入涿州府境內。

宋江見天色已晚,當即傳令下去,命全軍在涿州城外三里處安營紮寨,埋鍋造飯,待明日天亮,再攻城,收復涿州城池。

次日天剛破曉,晨霧未散,一眾將領披甲上馬,隨宋江統領大軍,奔赴涿州城下。

大軍剛到城下,還未來得及排兵佈陣,就聽轟隆一陣巨響,涿州城厚重的城門驟然大開,高懸的吊橋轟然落下,穩穩搭在護城河上。

一隊精銳金兵手持兵刃,蜂擁從城門之內衝出,步伐齊整,轉瞬間便在城外曠野之上列開陣勢,甲冑寒光凜冽,殺氣撲面而來。

陣前一員金將,一身玄色冷鐵重甲裹身,周身氣勢兇悍逼人,掌中緊握一柄闊背長柄大刀,刀身映著晨光,鋒利懾人。他策馬而出,在陣前來回馳騁了幾圈,看著我們這邊三輛囚車裡的完顏宗望、完顏宗盛、完顏勾碧,刀尖朝宋軍陣營一指,厲聲喝道:“宋狗聽著,速速放了我們二皇子和兩位將軍!今日你們回去,我可以當什麼事都沒發生。否則,我要將你們這些宋狗全部誅殺!”

我冷冷看著他,譏諷道:“我若不放呢?”

那人叫囂道:“不放?我就將你這妖女碎屍萬段!”說著他掄起大刀向我砍來。

一邊的劉唐剛想迎上去,便被我叫住了,“劉唐哥哥,你退下!”

我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岳飛:“岳飛,你去打頭陣。”該給他一些磨練的機會了。

岳飛眼中一亮,沒有多餘的話,催馬提槍衝出陣去。馬蹄踏過曠野,在晨光中揚起一路塵煙,那杆銀槍在晨光中泛著一層寒光,槍尖朝前,直指陣前那員金將。那金將見來的不過是一個年輕小將,嘴角浮起一絲輕蔑的笑意,大刀在頭頂轉了一圈,隨即催馬迎了上來,刀鋒裹著風聲直劈岳飛面門。岳飛側身避開,銀槍從側面遞出,槍尖直刺對方肋下。金將收刀格擋,兩人在陣前交錯而過,隨即撥轉馬頭又對沖回來,刀槍碰撞的聲響在空曠的曠野上一下接一下地響著。

岳飛起初幾招還有些謹慎,像是在試探對方的力道和路數。那金將的刀法剛猛,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力,刀鋒劈落時連塵土都被壓得向兩側翻卷。可岳飛的槍法比他更快更準,幾招過後便摸清了對方的路數,開始從試探轉為主動進攻。槍尖如雨點般落在金將的刀勢間隙裡,逼得他不得不頻頻後退。他的刀法優勢在於力氣大、出手重,但一旦被纏住節奏便施展不開,越退越慌。兩馬交錯十餘合,岳飛忽然虛晃一槍,那金將果然上當,舉刀橫擋,空門大開。岳飛的銀槍隨即從他刀下鑽過去,槍尖刺穿了他肩甲的接縫處,帶出一線暗紅色的血。金將悶哼一聲,大刀脫手,撥馬便退。岳飛沒有追,只在陣前勒住馬,槍尖朝下,血順著槍桿緩緩淌下來。

那金將敗退回陣,涿州城門下又衝出兩員將領,一左一右夾攻而來。岳飛槍尖一抖,正要迎上去。與此同時宋軍陣中號角聲響起,歐鵬和鄧飛同時催馬衝出。歐鵬大聲道:“岳飛兄弟,你先歇一歇!”他說完和鄧飛各自迎上一名敵軍將領。

歐鵬的大刀和敵將的鐵戟撞在一起,火星四濺,兩人在陣前廝殺起來。歐鵬的刀法大開大合,每一刀都帶著一股戰場人特有的悍勇,逼得對方連連後退。鄧飛那邊則靈活得多,手中長槍左挑右刺,不和對手硬碰硬,專找對方變招的空隙出手。兩人雖然一時未能拿下對手,但已經將對方牢牢牽制住。

金軍陣中又衝出幾名將領,索超和徐寧、項充、李袞催馬迎了上去。

兩軍陣前的廝殺越來越激烈,金兵陸續從城門中湧出,黑壓壓一片撲向宋軍陣列。宋軍這邊號角聲再起,關勝、武松、秦明、劉唐、史進、石秀、穆弘等人率軍迎了上去,兩軍在涿州城外撞在一起,喊殺聲如山崩地裂般炸開,刀槍碰撞的聲響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鐵皮上。

岳飛在陣前已經接連挑落了幾名試圖夾擊他的金兵,槍尖上的血在晨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。他的馬還在往前衝,槍尖所指的方向是那面還沒有完全倒下的金兵大旗,旗幟下方的將領正在急促地傳令。

晨霧已經被喊殺聲衝散了大半,地上多出了一具具橫臥的屍體,倒下的旗幟被踩進泥裡,殘破的盾牌和折斷的矛杆散落在血泥之間,像一片被暴風雨摧折過的林子。我勒馬在陣後,看著岳飛騎馬從金兵陣中殺出一條路,血順著槍尖一路滴落,在塵土中點出一條斷斷續續的暗線。

我看向遠處的城門,依舊敞開著,這是個好時機。我正要下令衝向城門,就聽城頭上傳來一陣急促的金鉦聲。隨即,金兵開始往城門處退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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