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水滸之我是扈三娘》第321章 兵臨燕山府(1)

作者:陸起鳳·4天前

日子過得很快,轉眼半個多月過去了,金兀朮和完顏宗峻一次也沒有來過,像是把涿州這塊地從他們的地圖上劃掉了。這期間,朝廷派去河間府上任的知府和守城將領都到了,朱仝、孫立、孫新、顧大嫂等人交接了差事,也趕來了涿州。人齊了之後,眾人齊聚府衙正堂,屋裡的氣氛比平日安靜了幾分。

吳用最先開口,羽毛扇擱在桌沿上,沉聲開口:“派去燕山府的探子回來了。燕山府最近戒備森嚴,城門每日限時開放,進出城的百姓和商販都要逐一盤查。而且。。。”他停頓了一下,“這十天之內,城裡又進了兩撥大軍,粗略估算,至少四五萬人。”

盧俊義接過話頭,聲音沉穩:“燕山府是幽燕門戶,燕山以南最大的城池,人口稠密、物資充足。金國當初南下入侵大宋,就是把這裡當成了他們的鎖鑰。這座城對他們來說是重中之重,守不住燕山,後面想攔住咱們就難了。所以他們的守衛必定極其森嚴。”他頓了頓,掃了眾人一眼,“對咱們來說,燕山府無疑是北伐路上最硬、最難啃的一塊骨頭。”

廳裡安靜了一瞬,連庭院裡士兵們細碎的腳步聲也像是被這陣安靜壓住了一般。片刻之後,劉唐的聲音響起來,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粗莽:“再難啃也要啃下來!咱們這一路打下來,什麼陣仗沒見過,沒怕過什麼硬骨頭!”

花榮的目光落在宋江臉上,開口時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:“哥哥,咱們什麼時候出發?”

宋江沉默了一會兒,手指在桌沿上緩緩叩了兩下,才緩緩開口:“等朝廷任命的涿州知府和守城將領到了,咱們就動身。這段日子,兄弟們好好練兵,糧草器械都準備充足了。燕山府不好打,咱們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
日子過得很快,轉眼又過去半個月,這半個月裡,士兵們沒有一天停止訓練,每天訓練之餘就是檢查兵器,檢查攻城器械。

朝廷任命的涿州新知府和守城將領到任那天,宋江下令即刻北上燕山府。

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向燕山府開進。旌旗在晨風中翻卷著,馬蹄踏過官道的聲音連綿不絕,像一條正在被緩緩展開的長卷。

燕山府距涿州不過兩三日路程,第三天午後,到達燕山府城外五里處。宋江下令在此處安營紮寨,士兵們扎帳篷、挖壕溝、架拒馬,一直忙活到晚上。點燃的火把在夜色中連成一片,像一條盤踞在曠野上的火龍。

次日天剛亮透,大軍已經列陣完畢,在燕山府城門前鋪展開來。城樓上的旌旗密密麻麻,垛口後面站滿了金軍的弓箭手,箭尖在晨光中泛著冷沉的光。我讓人把四輛囚車推到陣列最前面一字排開,囚車的鐵柵欄上各掛著一塊白布,上面用濃墨寫著完顏宗望、完顏勾碧、完顏宗盛的名字,最後被我擒住的中年人那輛囚車前面寫的是“金國降將”。

那中年人坐在囚車裡,低著頭,看到被風吹起的白布上面的字,面色變了幾變。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,手指收緊了一下,但終究沒有開口。他大概已經知道自己如今的處境,再多說什麼也只會換來更多的羞辱。

城樓上的金兵顯然已經看見了那四輛囚車,有人快步往城樓深處跑去。片刻之後,金兀朮和完顏宗峻的身影出現在了城樓最高處。金兀朮的目光越過城牆垛口,在四輛囚車上一一掃過,最後停在第一輛囚車上,身子猛地往前傾了一下,雙手攥緊了垛口的磚沿,聲音急切而沙啞:“二哥!”那一聲從城樓上落下來的時候,喉嚨都像是被撕裂了一般。

完顏宗望坐在囚車裡,抬頭望了一眼城樓上那道身影,眼神中閃過一道短促的光,嘴唇蠕動了兩下,像是想說什麼,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
秦明已經催馬衝出陣去,狼牙棒在頭頂掄了一圈,聲音像驚雷一樣滾過城前的曠野:“城頭上的金狗!有本事下來和你秦明爺爺大戰三百回合!”

與此同時,史進催馬走到第一輛囚車旁邊,三尖兩刃刀穿過鐵柵欄,刀尖穩穩地停在了完顏宗望的脖頸側面,刀鋒貼著皮肉,微微泛著一層寒光。誰敢對秦明放冷箭,他就一刀結果了完顏宗望。

金兀朮的目光從秦明身上移到那把架在完顏宗望脖子上的刀上,臉色由鐵青轉為暗紅,他猛地轉身。

片刻之後,城門轟然開啟,吊橋落下,金兀朮當先衝出,身後跟著五名將領,各率一隊人馬,在城門外迅速鋪開陣勢。他勒馬在陣前,鐵骨朵直指我的方向,聲音裡帶著一種壓到了極點的怒意:“妖女!放了我二哥和三位將軍,我饒你們不死!”他的目光越過陣列,死死盯在完顏宗望所在的囚車上。

一直沉默的完顏宗望忽然開口了。他的聲音沙啞,卻清晰無比:“四弟,別管我們,殺光這群宋狗!”他說殺光這群宋狗時是咬著牙說出來的。

金兀朮握著鐵骨朵的手猛地收緊了一下,那柄沉重的鐵器在掌心裡被反覆握緊又鬆開。他的臉色沉了下去,鐵骨朵指向我的方向,“妖女,你抓了我二哥,打傷我的耳朵,今天不殺了你難瀉我心頭之恨!”

話音落下,便朝我猛衝過來。

我轉頭看向身後的岳飛:“岳飛,你去會會他。”

岳飛什麼都沒說,催馬提槍衝出陣去。他這一槍刺出的時候,相較一個月前已經大不一樣了,槍勢更沉、更穩。金兀朮的鐵骨朵迎了上去,錘面砸在槍桿上,發出一聲悶響,槍桿彎了一下又彈回來,岳飛藉著那股反彈的力道收槍旋身,槍尖從側面重新遞了出去,像是一根被壓到底的竹條鬆開後彈回原位,精準地掃向金兀朮的肋下。金兀朮側身避開,鐵骨朵橫砸過來,岳飛再次側馬避開,槍尖在金兀朮的鐵甲上劃出一道細痕。兩人在陣前你來我往,金兀朮鐵骨朵的沉重壓制和銀槍的靈活穿刺交替出現,帶起的風都帶著千鈞之力,但岳飛的槍總是比他的鐵骨朵快半拍。他不再像一個月前那樣被重兵器壓得步步後退,而是開始藉著金兀朮每一擊落空的間隙遞出反擊。

另一側,一名金將殺向了秦明。那人手持一柄鳳頭長斧,斧刃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寒光。秦明見狀,高聲喊道:“你秦明爺爺從不打無名鼠輩,識相的報上名來!”

那金將厲聲喝道:“今日就讓你這宋狗死的明白,本將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徒單合喜!”說完 ,他的鳳頭長斧已經劈向秦明。

秦明的狼牙棒迎了上去,兩人在陣前交手了二三十合,徒單合喜的攻勢越來越猛,秦明的狼牙棒被逼得連連後退,幾次格擋都震得他虎口發麻。

徒單合喜的鳳斧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再次劈落時,秦明咬著牙硬接了一斧,狼牙棒被震得偏了半尺,整個人在馬背上晃了一下。

就在徒單合喜的下一斧即將落下時,盧俊義從側翼催馬趕到,點鋼槍從側面探出,槍尖精準地點在斧刃的側面,將那柄沉重的長斧帶偏了方向。徒單合喜被逼得後退了半步,隨即回斧橫劈,盧俊義的槍沒有硬接,而是藉著那一下偏轉順勢撤了半尺,隨即重新遞出,一槍接一槍,招招封在徒單合喜發力最強的位置。秦明喘了口氣,撥馬退後幾步,把場子讓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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