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會兒,我放慢了腳步。
“兩位哥哥,”我開口了,聲音在夜風中顯得很輕,“三娘有件事,想問問你們。”
林沖和魯智深都停了下來,回頭看著我。
“什麼事?”林沖問。
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問出了口:“若朝廷日後招安,兩位哥哥會同意嗎?”
月光下,兩個人的表情都變了。
魯智深的笑聲停了。他站在那裡,月光照在他光溜溜的頭頂上,亮得反光。他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開口,聲音跟平時不一樣,有些沉悶。
“招安?”他哼了一聲,“灑家當初在五臺山出家,就是看不慣那幫貪官汙吏的嘴臉。後來上了二龍山,如今又到了梁山,圖的就是個自在。朝廷那幫鳥人,貪贓枉法,欺壓百姓,有什麼好投的?”
他頓了頓,聲音更沉了幾分:“灑家這一輩子,最恨的就是當官的。他們嘴上說著忠君愛國,背地裡乾的全是男盜女娼的勾當。灑家寧可在這梁山上吃一輩子素,也不願去給他們當狗。”
這話說得直白,卻字字句句都是真心。
我看向林沖,林沖站在月光下,臉上沒什麼表情,但眼睛裡有東西在翻湧。他沉默了很長時間,長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。
然後他開口了。
“三娘,”他的聲音很低,低得像在自言自語,“你知道我是怎麼上的梁山嗎?”
我點點頭,林沖的故事,天下皆知。
“高俅那廝,為了幫他兒子霸佔我的娘子,設計陷害我,把我發配滄州。一路上,董超、薛霸那兩個賊子,收了高俅的銀子,要取我性命。到了野豬林,他們把我的手綁在樹上,要殺我,是師兄救了我。”
看向魯智深,聲音很平靜,平靜得不像在說自己的事。但我能聽出來,那平靜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恨意。
“後來我在山神廟聽見他們說話,才知道這一切都是高俅安排的。我忍無可忍,殺了陸謙、富安,這才上的梁山。”
他抬起頭,看著天上的月亮,月光映在他眼裡,亮得刺眼。
“三娘,你說,朝廷招安?招安之後呢?是不是還要回去給高俅那樣的狗官當差?是不是還要笑臉相迎,喊他一聲‘太尉’?”
他的聲音忽然有些發澀:“我林沖堂堂七尺男兒,被高俅害得家破人亡,妻子懸樑自盡,有家不能回,有冤無處訴。如今在梁山上,雖然落草為寇,但至少活得堂堂正正。若招了安,再回到那群狗官手底下……”
他沒有說下去,但那個意思,已經再清楚不過了。
我看著他,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。
林沖這個人,是梁山上最悲劇的一個。他本是大宋的禁軍教頭,武藝高強,前途無量。卻被高俅害得家破人亡,走投無路,不得不落草為寇。他心裡那股火,從來就沒有滅過。
魯智深在旁邊聽完了,忽然重重地嘆了口氣:“兄弟,你的苦,灑家懂。”
林沖苦笑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
三個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。
快到岔路口的時候,魯智深忽然停下腳步,轉頭看著我:“三娘,你怎麼忽然問這個?”
我想了想,說:“隨便問問。最近宋江哥哥老是跟我提招安的事,我想聽聽兩位哥哥的意思。”
”。了當想太是就,好都麼什,人個這哥哥江宋“:聲一了哼深智魯
。憂擔分幾有里神眼那,眼一我了看是只,話接有沒沖林
”。深太和摻要不你,事的安招“,說然忽他”,娘三“
”?麼什為“:下一了愣我
”。水渾這蹚要必沒,子個一你。人罪得會都,不後最管不,事件這“:道緩緩,兒會一了默沉沖林
。的真是切關的面裡那,睛眼的他著看我
”。了住記娘三“,笑了笑我”。醒提頭教林謝多“
。開分自各人三,口路岔了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