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到齊了,晁蓋開口:“召集兄弟們前來,是因為王英兄弟不見了。不知這幾日兄弟們可有見到王英兄弟?”
眾人互相看了看,紛紛搖頭。
我心裡鬆了口氣,搖頭就表示他們都沒見過那色批,沒人知道他去哪兒了。
這時,白麵郎君鄭天壽忽然看向我,語氣不善:“扈三娘,前幾日王英說他經常去找你,你可知道他去了哪裡?”
“刷”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我。
錦毛虎燕順那雙眼睛,更是死死盯著我,像是要把我看穿。
我心裡冷笑,想詐老子?老子可不會被你唬住!
我臉上立馬堆起一個笑容:“鄭哥哥說哪裡話?你們和他如親兄弟般都不知道,我又如何知道他去了哪裡?”
頓了頓,我繼續說道:“我曾經拒絕過他的婚事,知道他為此記恨我。為免惹上是非,他即便每日攔住我說一些下流的言語,我都沒理過他。這事山寨很多兄弟們都知道。鄭哥哥不信的話,可以找每日巡邏的兄弟們去問個清楚。”
我確實不知道他“去”了哪兒,只知道他“死”在哪兒。
鄭天壽臉色微微變了變。
這時,一道聲音響起:“我看到過王英攔住三娘,不過三娘沒理他直接走了。”
我扭頭一看,是阮小七。活閻羅阮小七,阮氏三雄裡最小的那個,脾氣最衝,但也最講義氣。他這一開口,等於給我做了證。
鄭天壽和燕順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晁蓋看向我,目光平靜,看不出什麼情緒:“三娘,鄭兄弟也是心急,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我笑了笑:“晁蓋哥哥言重了,鄭哥哥關心他的兄弟,應該的。”
晁蓋又看向眾人:“王英兄弟不見了,吩咐下去,分頭尋找王英兄弟!再派幾人去山下鎮上找找。”
“是。”
眾人散去。
我走出聚義廳,雨還在下。撐開傘,我慢慢往回走。心裡卻沒表面上那麼平靜。剛才那一關,算是過了。
我回到屋裡,關上門,靠在門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。
外面的雨聲很大,敲在瓦片上,叮叮咚咚的。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就是這雙手,三天前的晚上,把刀捅進了王英的後心窩。
那刀刺進去的感覺,我現在還記得,皮肉破開,血湧出來。。。他倒下去的時候,那雙死魚眼瞪著我,死不瞑目。
我閉上眼睛,那個畫面又浮現在腦海裡。良久,我甩了甩腦袋,迫使自己不再去想。
我躺在床上,盯著房梁,問自己:後悔嗎?不後悔!再來一次,我還是會殺他。這狗日的世界,不是你吃人,就是人吃你。
接連幾天下雨,也出不去,也練不了功,無聊的很。
中午,張婆子弄了些飯食,吃著飯,我和她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,她說著她的小外孫,眼裡都是喜悅,吃完飯,我拿出一錠銀子給她,“你再去的時候,給孩子扯點布做兩件襖子。”
張婆子接過銀子喜笑顏開:“謝過扈娘子!”
。呆兒會了發幕雨的外窗著看,飯午完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