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榮的媳婦和妹妹,一個賽一個的好看。可到了孫二孃和顧大嫂這兒……
母夜叉也就罷了,你是怎麼想到“母大蟲”這個詞的?
我看了看孫二孃,又看了看顧大嫂,腦子裡浮現出“母大蟲”三個字,差點沒繃住。
孫二孃五大三粗,走路帶風,說話跟打雷似的,一張大臉凶神惡煞,站在那兒就讓人想繞道走。顧大嫂也好不到哪兒去,比她高了半個頭,膀大腰圓,但是脖子和臉一樣粗。
真是人如其名,老子要極力忍住才能不笑出來。
“三娘,你笑什麼?”孫二孃湊過來,大臉懟到我面前,一雙銅鈴似的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沒、沒什麼。”我連忙擺手,把笑意硬生生壓回去,“嫂子今天這身衣裳好看。”
孫二孃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粗布衣裳,撇撇嘴:“好看什麼,我男人給我扯的,說是綢緞的,我看還不如麻布結實。”
我忍笑忍得肚子疼,趕緊岔開話題:“嫂子,你的西山酒店還做人肉包子嗎?”
“怎麼,妹子想吃人肉包子?”孫二孃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凳子發出吱嘎一聲慘叫,“你想吃,下次我給你帶幾個來。”
我連忙擺手,“別別別,我可不敢吃!”
幾個女人你一句我一句,笑聲一陣接著一陣,把冬日的寒冷都沖淡了不少。
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。
雪停了又下,下了又停。梁山上銀裝素裹,到處白茫茫一片。
我的武力值在穩步增長,雖然不快,但每天都在漲。
【當前武力值:4760/。】
距離兩萬還差得遠,但我有的是耐心。
這日傍晚,我練完功回院子,路過晁蓋的住處,聽見裡面傳來喝酒划拳的聲音。晁蓋和宋江的笑聲混在一起,熱熱鬧鬧的。
我在院門口站了一會兒,沒有進去。晁蓋現在這樣,挺好的。不管以後怎樣,至少這一刻,他是快活的。
我轉身往回走,雪花又開始飄了,細細碎碎的,落進脖頸處,涼絲絲的。
走到半路,迎面碰上了阮小七。他拎著兩壺酒,看樣子是去晁蓋那兒。
“三娘!”他喊住我,“一起去喝兩杯?”
我搖搖頭:“不了,七哥你去吧。我再練會兒功。”
阮小七看著我,欲言又止,最後嘆了口氣:“三娘,你太拼了。”
我笑了笑:“不拼不行啊。”
我也想躺平,但我要回家,我不得不拼。
阮小七搖了搖頭,拎著酒壺走了。走了幾步又回頭喊了一句:“早點歇著!”
我衝他揮了揮手,繼續往演武場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