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聲遠去了。我靠在椅背上,閉上了眼睛。
風從視窗灌進來,深秋的風,有些涼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我有意無意躲著孫二孃和林沖,倒也風平浪靜。
這日,我想起那晚武松說的話,陳如松此人雖然和善,嘴上說和少華山互不打擾,但也不能掉以輕心。
我去了議事廳,和朱武說了此事,朱武說他已經派了幾名精幹的嘍囉去打探陳如松的底細了。
正說著,只見曹正急匆匆走進了議事廳,我正想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,就看到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人。
看到那兩人我愣住了,燕青和戴宗。
他們怎麼來了?
他們肯定不是來投奔少華山的。難道是宋江想通了讓我回去?剛閃出這個念頭就被我否決了,看兩人焦慮的神情也不像。
燕青是盧俊義的忠僕,戴宗是宋江的死忠,他們出現在這裡,只意味著一件事,梁山軍出事了。
“三娘,各位哥哥,大事不好!”燕青一向沉穩,此刻臉上卻帶著少見的急切,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。
議事廳裡的眾人紛紛圍了過來。
魯智深把禪杖往地上一頓,大嗓門在廳裡炸開:“燕青兄弟,快說出什麼事了?”
戴宗喘了口氣,接過話頭:“三娘,一個月前我們奉命前往宛州攻打王慶。昨日忽然接到何灌的密報,說朝堂上出了大事。”
他頓了頓,似乎在斟酌措辭,“童貫突然向皇上稟報,說少華山出現一夥賊寇,極有可能是原二龍山的餘黨。他請求皇上派兵圍剿。”
議事廳裡驟然安靜了下來。
武松和朱武都看向了我,我的手微微攥緊了一下,但面上沒有動聲色。
“何灌還說了什麼?”朱武的聲音很穩,核桃在他掌心轉了一圈。
燕青環視一圈廳內眾人,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出來:
前日一早,在朝堂上,童貫突然對何灌發難,說他得到訊息,少華山匪患猖獗,聚眾上千,這些人武藝高強、兇悍成性,若不及早剷除,必成大患。他還說,他懷疑這夥賊寇與原先二龍山賊寇是同一夥人。
此話一齣,滿殿譁然,何灌當時就駁斥了童貫,說童貫信口雌黃。
童貫當著皇上與眾大臣的面說他懷疑何灌當初並未剿滅二龍山賊寇,而是和宋江聯手將賊寇放走欺君罔上。
何灌說他無憑無據血口噴人。
誰知童貫從袖中取出一封信,說這是他曾經的門生、華陰縣新任縣令陳如松的密報,上面寫明少華山賊寇中有一名叫周通的,此人與原梁山中一賊寇同名,他懷疑少華山上眾人是梁山舊部。
何灌辯稱他親眼所見二龍山賊寇被剿滅,屍首俱在,有軍報可查。
趙佶坐在龍椅上一直沒說話,聽到這裡終於開口了,說少華山上是不是原梁山和二龍山賊寇,查明即可。
何灌說他願率兵前往少華山剿匪,若不能剿滅,願受軍法處置。
蔡京在旁邊插了一句,何將軍是去剿匪?還是去毀滅證據?
。置做再慶王完打他讓,江宋於至。城梁汴開離得不前之明查事此在灌何令命還。應答即當佶趙,匪剿山華往前兵千五帶願他說列出貫
。信報山華來青燕和宗戴讓就間時一第,信到接江宋。中軍山梁州宛往送城出秘信親命,封一書修即當,後家回灌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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