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袖子裡掏出一枚玉簡，扔給雲霄。
“這是他昨天給我的保證書。一式三份，一份在他那兒，一份在我這兒，一份給你們。自己看。”
雲霄接住玉簡，神識探入。
玉簡裡只有一行字，是趙公明的筆跡，歪歪扭扭的。
“我趙公明對天發誓，以後遇到任何事，先動腦子再動拳頭。如有違背，讓我被釘頭七箭書再釘一遍。趙公明泣血謹記。”
雲霄認識趙公明的字。這確實是趙師兄親手寫的。
“趙師兄他……”
“他很好。現在每天睡棺材，睡得比誰都香。”
三姐妹面面相覷。
師尊到底對趙師兄做了什麼？
“行了，起來吧。”
通天伸手把三個徒弟從虛空中拉起來。
“今天讓你們看這些，不是讓你們害怕。是讓你們明白一個道理。”
他看著三姐妹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你們的命，不是你們自己的。”
“你們死了，我不會死。但我會記住。記住幾萬年。記住你們是怎麼死的，記住是誰殺了你們，記住我為什麼沒能護住你們。”
“然後我會做選擇。選擇忍，還是選擇不忍。”
通天故意停頓了一下。
“我選擇不忍。所以我今天站在這裡。”
雲霄的眼睛紅了。
師尊的意思是——如果她們死了，師尊會替她們報仇。而師尊一旦出手，三清之間的平衡就會被打破。截教和闡教會全面開戰。封神量劫會變成真正的聖人混戰。到時候死的就不是她們三姐妹了，是截教滿門，是闡教滿門，是整個洪荒的萬千生靈。
她們的命，從來不是她們自己的。
“師尊，弟子明白了。”
雲霄跪下去，額頭貼著虛空，行了一個大禮。
“弟子不會再讓師尊替弟子報仇。”
瓊霄和碧霄也跟著跪下去。
“弟子也是！”
